还好有秦铮，万一见到虞洁遇到什么情况，她不至于手足无措。

车门打开，夏日温的夜风来, 也带来了他上那淡淡的草木香。

他坐上车：“没有，不过有个病例讨论会，我刚请了假。”

“你最近烟得有凶。”

明天是周六, 但她知他几乎没什么周末的概念。

似是受到了她的目光，他转过来：“怎么了？”

她看了一接过, 才想起来问他：“你明天没有手术吗？跟我去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这时候车已经加满了油，司机也返回了车里重新上路。

可是她不想再劝他下车，她知，此刻正是因为有他在，她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的最后一班又早错过了，他们只能打车去。司机也是临时接了这一单, 市区前先去加了油。

“可能最近有忙。”秦铮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对她说，“累了就歇一会儿吧，到了估计已经半夜了。”

趁着司机加油的工夫，秦铮下车去了便利店。

她想到她冲下楼看到的那一幕，路灯的灯光惨白，他站在灯下，背影却也单薄，而他手里的那支烟早已燃尽。

他们打到的是一辆私家车，车不算多好，后排空间实在有限。谢一菲一米七，勉还能忍，但秦铮坐在车上就显得很局促了。

谢一菲坐在车上，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虞洁的电话。

“虞老师也是我的病人，如果真遇到什么情况，我可以直接联系昌黎那边的医院。”

“其实你不用陪我去的, 我一个人也行。”

然而，当她看到从便利店里走来的男人时, 就像失了焦的镜慢慢找到了焦，模糊的世界清晰起来, 那恍惚的情绪渐渐被抚平。

“你今晚为什么没走？”她问。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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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虞洁电话打不通开始, 谢一菲就一直惴惴不安，听到虞洁一个人在昌黎的时候, 她就彻底慌了。

她答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闭上。

她唯一能想到的是去昌黎找她，可是去了以后呢？她会面对什么，到时候她该怎么, 她一绪都没有。

静默了片刻，他回答：“支烟。”

谢一菲。她以前很少在他上闻到烟味，最近偶尔也能闻到了。

他从袋里拿了瓶递给她。

她整个人都很恍惚，仿佛记忆只停留在她拨通何老师电话的那一刻, 后面的事情都很模糊，包括她是怎么坐到这辆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