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吧，我听说现在的医生都不收红包。”

“你放心差吧。”

谢一菲不认同这话，但她又觉得没必要在这事上浪费辨个谁对谁错，所以也没再说什么。

“我以为他没认我，所以就没特意说。”

她有后悔之前没早坦白她找秦铮看过病的事，现在怎么解释都有怪，还好手术之后，他们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集。

谢一菲顿了顿说：“红包就不用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打个招呼就行。”

秦一鸣：“我今天还打算跟你说来着，下周我恰巧要陪我们院副院长差，我今年评职称的事一直想跟他说说，一起差正好是个机会。”

谢一菲犹豫了一下，把她那天挂白医生的号结果遇上秦铮诊的事情简单讲给了秦一鸣。

术前的几项检查大多不难排期，只有一项ct要约到下周，算算时间，在术前肯定是拿不到检查结果的。

这个时节，北京的白天很短暂，不到六，天就彻底黑了下来。

“好。”

秦一鸣的职称评了好几年了，几乎都成他心病了。虽然他不能陪她让她多少有失望，还好她也早就好了一个人去手术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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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鸣似乎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了。对了，手术是不是都要给医生个红包？这事我来办。”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秦一鸣问：“所以你的主刀医生是我弟？那天你俩也不是第一次见？”

“那是那些老师上面没人，跟条件苛刻不苛刻没关系。”

“哦。”秦一鸣勉笑笑，“那确实用不着送红包了，怎么说也是亲戚，会尽力的，而且他的业务能力也算年轻一辈里首屈一指的，好好。”

秦一鸣失笑：“你就是太单纯，人家凭什么卖我这个面？”

“手术时间应该不好改。不过没关系，我到时候可以找个学生陪我。你正常差就行，工作要。”

“没关系，不过职称的事你也不用太在意，这两年条件越来越苛刻，我们院也是一样的情况，很多很优秀的老师也被拖了好几年。”

挂上电话，谢一菲又想起秦一鸣那显得有久的沉默，还有那番话，像是说给她听的，但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秦一鸣似乎很纠结，片刻后他叹了气：“这次真抱歉。我这个年纪要是再评不上，我也没脸在学校继续了。”

第6章 “看病不麻烦医生麻烦谁？……

……

“这就是你不懂了，医生这工作又苦又累，工资也不，要不是图这个，谁还这行？行了，这事你不用了，把医生联系方式给我我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