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变的就是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平稳。

可当时北辰并未说过栖迟能重山，渡苍便不敢带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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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栖迟立刻单脚上去，“走！”

渡苍立刻好声好气哄着，还承诺回去桃糕给她吃。

她坐在石上，小脸一垮，委屈极了。

渡苍无奈地笑声，应着她的话，一步步爬上重山，走回那个院落。

“你别叫渡苍了，他跑不了，你先同我说说睛的情况。”怀夕，她都快急死了，栖迟醒来却一都不关心自己状况。

此时的渡苍与当年相比，后背更宽阔了。

“你是担心耗费时间多，还是担心碰到别人？”

渡苍被逗乐了，闷笑几声，“你知我晋阶了。”

渡苍有些犹豫，他从未背过人。可看到栖迟满是依赖的神，心底又塌了一块。想想自己都让她随时房间了，答应起来便更容易了些。

“你想走回去吗？”渡苍反问。

从族人离世的霾中走后，她便开始对雾外山好奇，于是就天天叫渡苍带她去看看。

刚一落地，小白便冲过来，想要扑到栖迟上。可它看到趴在渡苍背后的栖迟，上缠着绷带，上也裹着绷带，生生停下脚步，歪看着她。

栖迟思考了一会，“还是不了，走回去太久了，还会碰到很多人。”

接着便是给睛敷药，早在栖迟还昏睡时，怀夕便让柳黯去准备草药。

“嗯，觉到了。你才21岁，就已经合期了。现在还是大会，怕不是所有人都想来找你。”栖迟已经能预到渡苍接下来会很忙了。

怀夕给栖迟绑好上绷带，着急去寻找医治之法，匆匆代渡苍几句，便带着柳黯离开了。

左手好似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她微微一动，温便立刻褪去。

见他如此好说话，栖迟得寸尺，“你背我回去。”

那也是她第一次下重山。

“我其实不担心，是你在走，又不是我。若是被人看到，别人也只会说，重山那个栖迟真不知好歹，竟让堂堂合期修士背着她走。”栖迟用着夸张的语气说后半句话。

“我在。”渡苍走向栖迟。

“不是，最初只是模糊，像是火烧一般的觉，时间久了才越来越看不清。后来又受了刺激，才彻底看不见。”栖迟如实。

栖迟伸双手，似乎在等着什么。

渡苍心里疑惑，自己何时答应了，但还是背对着栖迟，蹲下，小心翼翼避开那只受伤的右，将栖迟背在后背。

栖迟坐在榻上，迟迟未听到渡苍开，“渡苍？”

渡苍想到那个画面，颇有些疼。

柳黯知不能透栖迟的特殊，老老实实去准备草药。

栖迟：“渡苍？”

“一开始就是这样吗？”怀夕问，她在书上只看到过金乌之光会使人失明，可并未记载详细情况。

“我们要走回去吗？”栖迟问。

最后还是没走回重山，也就走了一小段路，渡苍就背着栖迟御剑飞回重山了。

栖迟却将手，“是要背我，你前面答应了的。”

“看不见了，一片黑暗。”

“金乌之光会致人失明，尤其是没有灵力护的情况下，危害更甚。待会先给你敷药，我再去查查如何医治。”怀夕，手上动作未停，给栖迟的绑上木板。

耐不住栖迟日日请求，渡苍便决定带她到重山山脚看看，这也不算重山。

后来才知，北辰是又忘了。

可说完她便后悔了，一时竟忘了渡苍也在一旁听着。

栖迟笑了笑，清脆悦耳，“你已经很久没背过我了。”

“我在。”渡苍回。

不知怀夕用了什么药，栖迟只觉上冰冰凉凉，倒是舒服很多。

她想起渡苍第一次背她的时候，也是这么小心翼翼。

到了山脚，栖迟一时兴奋，便崴了脚。

渡苍握住一只手，冰凉的小手此时终于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