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季羡鱼眨眨，“问我爷爷武馆里那个唯一的女孩是不是叫慕言蹊啊。”

车绕过一座假山泉，行了两分多钟停在一个漂亮的小四合院外院的宅门前。

宝宝要有小脾气了！

意思是：我就问了你一句话，看你说了多少。

少，总归还是去过那么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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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鱼像是想到什么，自己呵呵笑了两声，转看着坐在斜后方的季临渊：“不过我也就碰见过两次，一次是她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我陪着爷爷到武馆的时候，她把一个比她还半个的男生打的毫无回击之力，动作脆利落，下盘特别稳，手法和步法转换的也都很快，虽说女生力量比男生小，但是她特会用巧劲。”

季临渊收好电脑，打开车门，拿过放在一旁座位上的西装外，看他，“我昨天电话里问你什么？”

季羡鱼熄了火，解开安全带，顿了一下，扭看着刚把电脑收到公文包里的男人突然有后知后觉的问：“不对啊老哥，你又没见过小师妹，你是怎么认她来的？”

“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爷爷在我旁边，你挂了电话我还特意问了一遍他小师妹有没有回来，爷爷给我说好像她也是今天回来，”过了小路，他把车停在一桩园门，待门卫开了门之后，开去，“你们要是昨天碰到了，今天怎么没有一块回来？”

听见后面的车鸣笛，季羡鱼重新启动车继续往前开。

好歹他也是麻省毕业的超级数学天才，能不能不要总是用那看智障的神来看他？

真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这老哥对自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安静会儿。

季羡鱼：“……”

“然后呢？”

季羡鱼：“……”

“还有一次就是我之前给你说过的那次了，她国前去家里给爷爷别的时候，那天我刚好在家，她穿着一看起来像旗袍又不像旗袍的衣服突然走来，我一下没认来，”他嘴里啧啧啧的一边摇一边叹，“说实在的，我还真没见过哪个女生那么适合穿旗袍，真的好看。”

……

季羡鱼皱皱眉，啧了一声又：“好不容易你这两年回来稍多吧，谁知她却跑到英国读书，一读读了四年，听爷爷说好像中间也没回来过。”

红灯，停车。

人长着一张嘴，可不就是要说话的嘛！

“然后？”季羡鱼又眨眨，忿忿：“哪还有然后，我说了个是之后你不就给我把电话挂了？”

回应他随后说的那句“你问这个什么”只是一阵嘟嘟声。

季临渊冲他挑挑眉，不发一语的下了车。

“四年没见，也不知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女大十八变，肯定变得比以前更好看了吧！”

脑里还想着机场的那幅场景，又听着季羡鱼嘴里没完没了的啧啧啧，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季临渊莫名的烦躁起来。

季临渊听着，着键盘右键翻了一页继续看着没应声。

季羡鱼闻言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安静了，几分钟后，车拐一条谧静的小路，那张刚安静没几分钟的嘴就又开始活跃起来。

这算是有缘份还是怎么，自家武馆这么多年没碰见过，随便找了几天去西藏还就给碰着了？

他视线从前的电脑上离开，侧看他，“安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