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要很我，很疼我，我听去了。”

第98章

她在“你”上了重音，阮阮了鼻翼，下两行泪，又是。

阮阮捧着她的脸，轻声承诺。

一切都到渠成，未必要等到天黑，合拢的窗帘会告诉她们该什么。

阮阮不满足地坐起来，由上而下地望着她，如果说刚才的互动是呵护，此刻便是博弈，她不去碰施然的其他地方，只在受她形状的同时，用目光将她暧昧地扫描一遍。她们的很密，她们的很疏离，她们的睛在谈情说，她们的睛在等对方缴械投降。

“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她了嘴。

“言必行……”施然停下来，对阮阮动了动眉。

“确定关系以来，我只跟你换过为女朋友的权利，其他的，我的所有事，都不是为了跟你换。因为在这些的过程中，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我经历过很多，可没有经历过义无反顾的情，你让我有这冲动，它在我生命当中的稀缺程度，可以说得上珍贵，我不想辜负它，因此才这些。这份情的对象是你，可我的任何决定，负责任的主不应该是你。”

塌糊涂的小面包，温柔而定地开了：“阮阮。”

“可是，我会想要求你，把你所有的情都给我，”施然眨着泪微微笑，“它不用跟我的表现形式一样，我要你的情。”

“嗯，所以我不会用我的付绑架你。”

她辗转又连，像沙漠中的绿植一样渴望施然肌肤上的雪，没有开空调，施然也沁了薄汗，两个人贴在一起，却并不粘腻，施然很清，永远这么清。

她有觉时，会有极其轻微的檀香味儿，好像从耳后散发来，好像从锁骨下方的沟壑中淌来，又好像，从某个隐秘的山谷里漫来。其他地方都是可以看到的，可山谷的风光难以窥探，只能期盼假如有月光，影影绰绰地照去，看看里面可以采撷的，到底是什么品的。

阮阮。

“事业也好，情也好，都是满足我个人情绪价值与内在需求的手段，它们不是归属，只是路径。如果当下我认为情给我的情绪价值更多，并且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付一别的来置换，这不是失去，是为了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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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到。”

她仍然没什么反应，哪怕上的叶已经开遍了，神仍旧冷淡地下垂，以掌控的姿态。

雪中不难，施然的肌会盛开。

这次与以往都不一样，阮阮将施然圈在下，用影与温包裹她。她得到了神女的泪，得到了神女的情，将再一次拜神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