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收了凳，拿着酸梅汤往里去，施然的光替在试走位，她在旁边坐着翻剧本，和现场副导演讲两句话，又和女二讲两句。

七左右才睡，吴玫本起不来，趴在床上打着小呼，阮阮没吵她，自己起来把冰箱里的酸梅汤打包好，放几个冰袋，再搁到现场箱中，拉着往现场去。

“是的是的是的是的，”阮阮赶说，“因为你在拍戏嘛，我想先让小林收起来。我是想送给你的，因为你昨天送我玩偶了。”

施然笑了一下，看向小林，笑意又散了，轻轻问她：“不是说，给我的吗？”

仍旧在天幕下坐着，她觉得自己像在摆小摊儿。

吴玫笑她傻，但她也为和施然有了小集而兴奋，两个女孩儿在租屋的凌晨三半，为一小小的垂青彻夜难眠。

外面椅收掉了，她也不想再去，于是坐在昨天的玩手机，吴玫起床了，说自己今天有事，就不过去了。

“嗯，我说了明天带去，”阮阮不好意思了，小声笑着说，“但我忘了明天我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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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给你的啊，”小林挠，“昨天是说给你带，真的。”

正聊着天，老师端着一盘果走过来：“嗨，来啦？”

“dei～”阮阮抬笑。

她今天没来得及化妆，素面朝天的，下的小痣脆弱得活生香。

还是十半左右，施然来了，这次带的人没那么多，那位凶凶的线下活动经纪不在，看起来就没那么吓人了。小林跟阮阮打招呼，手上拿着几封粉丝的信，说先去，等下来找阮阮。

施然的神在酸梅汤上停顿两秒，阮阮绵绵地说：“我来拿酸梅汤给小林。”

施然没说什么，伸手接过来，冰冰凉凉的，瓶上还有珠，阮阮递过去一张纸巾让她垫着。

说得有颠三倒四，导演和女二都笑了。阮阮有尴尬，因为她只准备了一瓶，本来想偷偷给小林来着。

阮阮想起网上的粉丝痴，用行语调侃：“施然一笑，生死难料”。

施然应该很好相，边的工作人员一不怕她。

她笑着转过来，看到阮阮，打招呼：“嗨。”

“不客气，我先去了，不打扰你们了。”阮阮礼貌告别，退片场，轻呼一气。

她意味不明的清眸总让人张，哪怕她嘴边挂笑，笑意也很稀薄。

“谢谢。”

女二不知说了句什么，施然忽然笑了，好看得像有雪化在睛里。

说完这个字，笑意便散了，也像手即化的雪。

阮阮心里“兹拉”地冒了个火星，轻咽，耳朵红了：“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