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许颂宁先了歉。

满院银杏和梧桐，但已经没有夏天那郁郁葱葱的模样，叶片七零八落，树桠已经光秃秃的。

或许是因为他，也或许是因为家，又或许是二者结合，总之——他这辈大概就这样了。

两个女孩面上明显一惊，赶忙红着脸摇了摇。

他们说到好玩的，他也有意无意跟着笑笑。

“许颂宁，你终于来了。”

没一会儿，前座的男生领着一个尾的女生朝许颂宁走来。

下午考完数学，许颂宁从考场来直接去了音乐厅。

班里同学都跟他不亲近，大家很少主动找他搭话，但又对他非常熟知，提起他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许颂宁微愣。

考试在早上九开始，许颂宁提前十五分钟在教室外等待。

“有疑惑可以随时联系我，可以录制音频或者视频发给我。我现在有微信了。”许颂宁说。

这个男生的名字他也需要想一会儿才能想起来，他们实在不算熟络。

学校还是老样，红棕外墙，宽敞宁静。

他这个名义上的首席在乐团里待了这么久，除了前两年状态好时能参加一两次演，后面几乎就只能偶尔指导指导他们，到现在指导也很少了。

少, 便也都放弃折腾了。

似乎是乐团的同学。她一的时候是二的许颂宁面试她，但现在他们已经同年级了。

“太好了！”女生笑起来，“这次要在学校待多久？可以待到我们演吗？”

许颂宁淡淡微笑，走到教室里最净空旷的那个座位。

“嗯，已经休息太久了。”许颂宁笑了笑。

他刚教室，门几个同学余光扫到他，都瞪大了睛，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呼。

许颂宁无奈苦笑。

班里过半的同学都忙于留学或竞赛，大家见面不算多，很多人的名字许颂宁都记不住。

女生笑了笑，“不用啦，我们要真有问题，打扰赵老师也比打扰您好啊。”

许颂宁也没力去探寻原因。

“啊……”女生脸上是难掩的失望，旁边男生拍了拍她。

许颂宁抬，看向坐在自己前面的男生。

男生又摇，“我爸提醒我在学校多照顾着你。”

尽环境有些萧索冷清，但许颂宁心情还不错。

每次赶上有演，学校音乐厅大半时间都让他们乐团霸占着，有时候乐团指挥赵老师也过意不去，一那会儿还会带他们去外面的音乐厅排练。

许颂宁又低低叹气，微笑起来。

他独自站在树下翻看笔记，不远便有两个女孩在窃窃私语，时不时还瞟他一。

年纪很小时还有同学直说：“我爸爸妈妈让我多帮助你，但是也不能和你关系太好，怕我惹你不兴。”

许颂宁刚迈门，里面便有一个人跑来，稳稳和他撞上。

男生回过来看他，一利落短发，五官锋锐立。

不过这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似乎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谢谢。”许颂宁微垂睫，看向空的课桌。

许颂宁，“要来的。”

许颂宁只好合上书本，柔声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个军人家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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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外都是备考的同学，大家有的张翻书临时抱佛脚，有的忙里偷闲聊旅游聊打球，大家情绪很，时不时传来笑闹声。

许颂宁加不了他们的乐，只好静静站在一旁。

“首席，您今天要来乐团吗？”女生问。

“待会儿我帮你挪书。”

许颂宁无奈一笑，“很抱歉，考完试可能就要回去。”

“谢谢，不过我自己能挪的。”

今天似乎有些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