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信仰。”他说。

“不关我的事。”他说着，抬看她。神情和那些信徒一致，是相似的笃定与虔诚，仿佛上帝已然降临于前，从未离去。

不知为何，这一幕比恢宏的教堂、大师的杰作更让她觉得震撼。也许因为是死的，人是活的。信仰和禁忌也一样，单纯的规则不过是空话，最固的一分存活在每个人认知里，确凿无误，也难以改变。

“才几个小时。”她睁看他：“你不记得了，早上门前亲过。”

她哑着嗓，轻声：“你真的什么都不怕吗？”

黑暗中，呼声被放大。她仰吞咽他的息，到背后那宗教纹越嵌越，似要烙穿脊背，变成圣痕。

有一瞬间，柯黎觉得他的睛比四周的烛火更耀，更明亮。

指腹贴上，细细挲。她闭上睛，受他的和温度。

他指尖轻动，解开她领第一颗纽扣，锁骨下淡红齿印。他的。

如若真有上帝，此刻必然失明。

他们持续吻了几分钟，齿太过契合，他上染了她的红，颜艳丽。柯黎一张纸，给他仔细净。

此地本该忏悔，他们却在缠绵，在接吻，以天地不容的份。

飘渺的罪遽然化虚为实，比任何一刻都来得烈。柯黎到恐惧，从他手中手。

“妈妈，我们很久没接吻了。”

“但我们只有七天。”他认真说：“几个小时也很珍贵。”

来后，夜降临。广场灯火通明，在游行。众信徒手捧蜡烛，垂首弓腰，祷告着从他们边经过。

两人一前一后去，隔板另一边是神父待的地方，没有人。

但空旷没有几秒，借着夜掩护，他又悄无声息握住她。

柯遂默然半晌，回答：“我怕你不我。”

他的论证合情合理，她未再拒绝。柯遂垂首，轻轻住她的，尖探，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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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佛呢？”她盯着那些人手里的烛火：“如果真的存在的话。”

她转，听到门闩扣上的声音，光线骤然隐没，焚香的气息在空气里漂浮。

这地方其实很小，堪堪容下两人。他贴着她，她的背全然压在告解窗铁丝栅栏上，冰凉纹硌在脊背，仿佛刑，带来细微痛楚。

柯黎挣动几下，再无法轻易而。

柯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轻：“柯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