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低声嘀咕：「理解她......难哦......」

我拍拍她的手，心里翻江倒海，我辜负了颖颖，但这愧疚和又会辜负娜娜，人真难。

李静蓉听闻曼姿搬老宅，笑了，中却闪过忧虑，说：「娜娜，你真贴，真大度，曼姿和孩有你们照顾，想必不会有事的......」镜外有人对她说了什么，「我得走了，保持联系，祝你们幸福。」

「李医生看得真准，我怎么没想到？」娜娜放下平板，啪啪地拍我的大，「我应该争取伊，瓦解伊拉的联盟。都怪儂，都怪儂，要不是因为儂，我早该想到！」

第二天下午，颖颖的微信又了来，一个地址和简短几个字：「来这里。」我盯着屏幕，犹豫了十五分鐘，最终还是回了「好」。

这个复式公寓搂藏在徐家匯闹市的背后，一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面积不大，看得来是颖颖的住，小小的空间被她佈置得緻异常：米白墙面掛着几幅黑白摄影，窗台上摆满她钟多植。沙发上散落着靠枕，矮几上两隻空红酒杯，一隻留着她的印，旁边是半本翻开的时尚杂志。

我刚想开，颖颖扑上来，嘴带着薄荷烟的凉意吻住我，柔得将我化。我们直接在沙发上，没有哨的技巧，只有新婚时那般纯粹的抚与温情，呼织，时间仿佛倒。

我们赤着在沙发上无言地相拥良久，而后我抱她上楼，大床的床单是我熟悉的灰，旁边的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名牌包和化妆品。我猜想这些是哪个客或富二代的礼，她在这床上又迎来过多少男人，痛像刀划过心。

我躺在她旁，手指轻抚她的，吻着她的耳垂、脖，低声诉说她离开后我的经歷：我和娜娜的恋情、在东京的心理諮询师如何剖析我的心结，只隐瞒了娜娜和集团的公事。颖颖用息和神回应，指甲划过我的肤。当我说到娜娜在諮询室听到我们的故事而崩溃时，她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透的笑，似在嘲又似自嘲。当我讲到在京都见到李静蓉，陈昊被迫和她分离的故事，她神骤然呆滞，从震惊转而哀痛，睫颤了颤，喃喃：「没想到伊那么我......」

我一愣，问：「儂是说陈昊？儂怎么可能说伊儂？」

她没有回答，抬吻我，红和尖尽是苦涩。我搂住她：「颖颖，伊的不是儂，伊把儂当妮妮的替代品，要把儂变成伊的前妻，是在玩儂，儂还不明白吗？」

她呆呆地盯着我，眶泛红，泪淌下来，滴在我胳膊上，得我心一痛。她低声：「儂不懂女人......我不知不伊，但是我离不开伊，伊是我的繆斯。儂不懂那觉，就像那个李静蓉，离勿开伊的调教师。就像心被锁链捆住，走多远，都会被拉回伊边。」

「那是神控制！颖颖，儂别傻了，儂能醒醒，好伐？」

她摇摇：「儂不懂，伊给我的快，儂给不了，阿健给不了，鐘涛也给不了，谁都给不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这个男人最懂我，懂我的要求，每一寸，从里到外。我恨我自己那么放纵，也试过要离开伊，可是真的离不开......我成了伊的隶，是我自愿的......唉，其实我是自己望的隶。」

我心痛如绞，伸手去搂她，她的却第一次有了些抗拒。我急切地告诉他：「陈昊的『治疗』带着伊自己的私心，故意放大儂的望，阿拉不能让伊得逞！」

颖颖轻轻推开我，背靠床坐起，燃一支薄荷烟，青烟嫋嫋，幽幽：「放大望......这不就是儂想要的吗？儂喜别的男人我，只不过是没想到这个结局，对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