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曼姿脸煞白，翻动纸页的手停在半空。

我既心疼又无奈，转向曼姿，「对不起......娜娜是关心我。」

「林先生，李小，晚上好。」李静蓉开，带有轻腔调，「今天我们继续探讨如何面对创伤，重建信任。希望你们能放松，敞开心扉。」

曼姿端来心：「娜娜，你不懂。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她的『妮妮』人格是自我保护，逃避过去的伤害，也逃避对泽然的愧疚。她需要长期预，不是一两句话能拉回来的。」

「我的责任？」娜娜愣住，嘴动了动，「在我之前，她就......」她看了我一，不忍说下去，缓缓靠后，低声嘀咕：「那她也太倔了吧......」

我盯着屏幕，浑发抖。颖颖的痛苦如淹没我，我却连抓住她的手都不到。我低问自己：「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娜娜！求求你！」我再次拉住她，心如麻。她的愤怒烧得我不过气，可更痛的是颖颖的日记，那里边记录的一切骇人听闻的故事，如同箭穿过我的心。

「据苏小的日记和你们反馈的近况，可以确认她的『妮妮』人格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防御机制，源

曼姿气，努力保持平静：「娜娜，我没你想得那么不堪。我劝过颖颖无数次，让她回泽然边。可她说你俩已经好上了，家已经散了，回不到从前，不如防守成全你们。当初她在家里就提离婚，我也在场，其中有一分原因就是你......颖颖说不想被过去绑住。」

曼姿犹豫片刻，从屉拿一个黑U盘，递给我：「这是颖颖的治疗日记，我在陈昊电脑上偷偷拷来的。我觉得......你有权瞭解。」她的神透内心的纠结，「陈昊发给你的只是一小分。这些看完你会更痛，但也许能明白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我就是看不过去！」娜娜前倾双手撑茶几，盯着曼姿，「苏婉颖和泽然现在闹成这样，你有责任！当初你还教泽然他们玩什么双飞，带他们去陈昊那里，泽然都跟你学坏了！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引诱她堕落呀？」

娜娜从旁抱住我：「勿要再看呀，好伐？伊这样......是伊自己选的路！自己选的。」她语气渐渐了起来，「伊就是自甘堕落格！有啥创伤不能跟儂讲，非要跟陈昊那人廝混？伊勿要儂了，儂还伊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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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SD？你当我不懂啊？你别给她找藉！」娜娜激动之下，杯没有放稳，打翻在茶几上，茶淌了一地，「她要是真泽然，早就回来了！现在还跟别的男人睡，你还帮她说话，你到底站哪边呀？」

我气，试图专注，目光却不自觉扫过她后的绳艺照片，追寻颖颖的影。娜娜察觉，轻轻碰了下我的手臂，我这才回过神，挤个笑。

客厅陷死寂，只有雨声敲窗。我低看地板，脑海是颖颖的笑、她的冷漠、还有那个开着帕拉梅拉的男人。我想找回她，却连她的心在哪里都不知。

第二天晚上，在Line连接前，娜娜语气轻柔地提醒：「泽然，屏幕上的女人不是苏婉颖，勿要又陷去了。」我苦笑，试图压下心波澜，但当李静蓉现在画面中，长发盘起，素和服衬托清冷气质，与颖颖颇为相似的容貌仍让我心微。

「逃避？」娜娜糯的音掩不住火气，「你为啥不拦着她呀？她跟陈昊搞那些污七八糟的事，你不是说她是家人吗？为啥不拉她一把？还是你从一开始就......」

日记里，她写「妮妮」人格带来的快与羞耻，写陈昊让她参加的各「治疗」，写对陈昊的依赖——他像唯一能理解她创伤的人，却又让她恐惧迷失。她描述阿健的胁迫如何撕裂她的自尊，「妮妮」如何成为她的避风港。一句刺穿我的心：「泽然的是我的锁，却没有钥匙。」

曼姿掉泪：「我是为了颖颖，也希望泽然好。我只是......不想你们误会她。」

她转过脸，眶泛红地瞪着我：「你以为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你？天天跟丢了魂一样！」

我也说不话，颖颖的决绝把我隔在她的世界之外：「曼姿，陈昊的治疗记录，你拿到了吗？我想知她到底经歷了什么。」

陌生男人、豪车、颖颖冷漠的侧脸，这个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看向曼姿，正好目光相接，她满担忧：「泽然，别多想。她可能只是想逃避过去，找个......暂时依靠的人。」

我接过U盘，手微微发抖。曼姿起去厨房，客厅只剩我和娜娜。她靠在我肩上：「泽然，儂真要看呀？看了怕是更放不下来。」我没回答，上曼姿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颖颖的日记一页页展开。她的字跡依旧秀丽，却给我带来刺骨寒意。

我拦住她：「娜娜，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