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的照片，发到微信朋友圈，文：「夜正，冒险开始。」这些情景恍如隔世，那时候我们的生活虽然平淡，但却是那么的恬静，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现在全变了。

曼姿开了门，妇裙裹着微微隆起的肚，俏丽的笑容僵住：「泽然，你怎么还带了......她？」

我挤个笑，儘量让语气轻松：「曼姿，别误会，我带娜娜来不是吵架的，是想跟你商量颖颖的事。」

曼姿迟疑了下，扶着腰了：「哦......先来吧。」

了门，闻到一淡淡的牡丹香，还是和以前一样，边人却不同了。曼姿转往里走，步伐很慢。客厅的沙发上堆着几本育儿书，茶几上放着个空茶杯，旁边还有个没吃完的橙，心不在焉地剥得七八糟。娜娜跟在我后面，低抠着指甲，怕曼姿骂她。我轻碰了下她的手，低声说：「娜娜，勿要怕，阿拉讲好的呀。」

「你们坐，我去倒。」曼姿说着，往厨房走去，柜门开了又关，传来玻璃杯轻碰的声音。我拉娜娜在沙发上坐下，曼姿端着两杯温过来，放在茶几上。她自己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扶着肚，她瞟了娜娜一，中总有芥，叹了气：「泽然，说吧？最近我......你也知......」

我清了清嗓，坐直，盯着她的睛：「曼姿，我们是来跟你商量颖颖的情况，她在普吉岛......」我原原本本把那天的事跟她说了一遍，那画面像锯一样来回切割我的心。

娜娜的手不停地颤抖，低声说：「普吉岛的事，我还没跟讲完。上个月我想跟你一起去，特意跟公司请假。苏婉颖听说我要去普吉岛，肯定知是跟泽然一起，她的脸就拉下来了，说我第一年只有一天年假，不批。我气不过，直接找老李。』她顿了顿，神有躲闪，「老李那人忒諂媚，二话不说就在OA上批了。我还特意跟苏婉颖炫耀，她没吭声，就狠狠地瞪了我一。」

我皱眉，隐约觉得不简单。娜娜咬了咬，继续说：「过了几天，陈昊私下找我，说如果我介意你放不下苏婉颖，他可以帮忙。还说能安排一场偶遇，让你彻底死心。我当时没多想，就了。」

我痛心地说不话来，缓了一阵，才说：「娜娜有证据，证明她自己策划了那些事。」娜娜攥包，低得更，手指还在抠，在压抑那晚给她带来的恐惧。我轻拍她的肩，说：「娜娜，拿来吧，我们得让曼姿知。」

娜娜慌地从包里掏打印好的邮件和策划书，仿佛那些文件本就带着莫大的恐惧，说：「这是陈昊发给我的，要我给泽然看。苏婉颖的策划方案，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她跟画家的邮件，安排表演细节。」她浑发抖，缓了一气：「陈昊给我这些，说可以让泽然死心，我以为她策划让别人表演，还想她这么变态，要是让然然看见她和陈昊亲亲地看表演，这样肯定会死心。没想到主角居然是她自己......」

「......她自己策划的？」曼姿手里的杯差摔碎，沉沙发，脸苍白：「她上次见我，还笑得跟以前一样，聊广告策划的创意，我以为她好起来了......」她翻开策划书，一边看一边说：「在SM关係里，M才是主导，没M的同意，这些行为都不可能。M随时能喊安全词，S只能在底线范围内小心游走，他才是被掌控的那个......这个策划书写得这么详细，鞭打、穿刺、群，连失禁都标了『艺术元素』，这符合SM的规则......可能全是她的主意，陈昊只是合。」她顿了顿，神充满复杂的心绪：「我在国学心理学的时候，讨论到BDSM社区的案例，像Folsom Street Fair，Sub会跟Dom签协议，确到每绳怎么绑。颖颖的策划书，跟这协议没啥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