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助手给陈昊递上红鞭，颖颖抬起望向陈昊，说：「主人，请开始吧。」她的声音轻得像羽，在我耳边却像炸雷。鞭落下，清脆的打引得颖颖，她雪白的肤上泛起红痕。

我攥拳，大喊：「颖颖，别怕，我来救你！」正要衝上去，却被娜娜抱住：「泽然，勿要去！伊......伊是自愿的！」

我瞪着她，咙像被堵住：「自愿？儂讲啥鬼话？！」

陈昊继续有节奏的挥鞭，无情而准，每一下都让颖颖的颤抖。她哀哀地，断续地喊着：「谢谢主人......求求你......请继续......」观眾席里频频发赞许，评价陈昊的掌控和颖颖的顺从中现的。显然，这些人都是SM圈内的心玩家。

肺气得要炸开，怒火烧得我浑发抖，却又被颖颖混合着痛和快乐的神钉在原地。她不再是我记忆里那个笑着扑到我怀里，叫我「老公」的颖颖，而是沉沦在屈辱快中的女。陈昊结束鞭打，换上蜡烛，的红蜡滴在她上，她呜咽着弓起，汗顺着脊背落。我咬牙低吼：「够了！放开她！颖颖，快喊『红』！」但声音被音乐鼓和观眾逐渐兴奋的喧嚣吞没。

娜娜泪满面，：「泽然，对不起，我真勿晓得！陈昊骗我！阿拉走吧！」我甩开她的手：「走？我走得了吗？这是颖颖！」

这是几个月来，我第一次亲见到颖颖，曾经的温柔妻如今脖上掛着项圈，在陈昊的脚下表演着对他的驯服。我想救她，离开这个令人憎恶的秀场，但一诡异的兴奋在我心底升起，羞耻又炽，让我更加厌恶自己。

我大喝一声，朝舞台冲去，怒吼着想把颖颖救下来。两个泰国保镖从侧面扑来，挡住去路。我挥拳砸在一人脸上，他踉蹌倒地，观眾席爆发惊呼声。另一个保镖从后锁住我。我用和腰腹发力，却不开，被死死住。

娜娜尖叫：「Don』t hurt him！Stop! 放开！」她扑上来，伸手去掰保镖的手，泪混着睫膏下脸颊，但一切都是徒劳。我趁挣脱，正要再冲，刚才被我打倒的壮汉爬起来，一拳狠狠砸在我的肚上。剧痛让呼为之一窒，胃里翻江倒海，目眩，差呕吐来。

这两人正要将我架离，陈昊却示意下将我留下。他转向观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低沉的嗓音说：「看来，有人捺不住，想加游戏了。」在观眾的哄笑中，混的局面渐渐平息，台上表演继续。

三个保镖行将我回座位上，其中一人箍住我的脖，铁臂的力量让我动弹不得。红蜡烛泪在颖颖的肤上逐渐凝固成片，看起来像在白皙的后背和前洒满了玫瑰，令人目惊心。

他转过，目光扫过观眾席，嘴角掛着一抹冷酷的笑，用沉静的嗓音宣佈：「第二幕：献祭。」

助手推来一架金属託盘，託盘上整齐摆放着六枚铂金环，旁边是一盒穿刺针和消毒用品。陈昊解开颖颖上的绳索，抬起她，让她仰躺在台上。她神迷醉，双被黑带固定在两侧支架上，彻底敞开于所有人前。灯光打在她上，充血的红、、汗、鞭痕与蜡痕织，构成极致的画面。

陈昊拿起一枚穿刺针，镊夹住针尖，声音冰冷而清晰：「这些铂金环，象徵她的臣服与重生。每刺一枚针，装上一枚环，她将更地这场艺术盛宴，直至心的完全解放。」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我，挑衅地补充：「每一枚环，都是她对过去的告别。」

我嫉愤难当，怒吼：「畜生！你在讲啥鬼话？放开她！颖颖，喊『红』！『红』！」

观眾席传来低笑，有人用英语惊呼：「Oh my God, this is insane!」

陈昊无视我，示意助手开始消毒。他拿起酒瓶，倾倒在棉片上，拭颖颖的，酒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助手用镊夹住棉片，反復拭，每一下都让颖颖的轻颤，她咬低，轻声说：「谢谢主人......」声音甜腻而顺从，带着讨好的諂媚。

娜娜在旁大声惊呼：「天哪！伊拉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