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同事们嚷着要再去酒吧放松，我木然跟着他们上了路。这间酒吧我很熟悉，LED灯牌直刺底，是我初遇李文娜的地方。晚风裹挟着江的气，酒吧门却气蒸腾，酒与香味刺鼻，音乐震得隐隐发颤。

舞池边，气氛组的年轻男女卖力表演，男的穿T恤，肌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女的穿亮片吊带裙，扭动腰肢，发甩弧度，引得周围一阵哨声。几个西装男端着酒杯，瞄上独自喝酒的女生，试探着搭訕；几个打扮緻的女人，化着烟熏妆，斜打量着路过的男人，笑得曖昧又挑剔。

我猛一威士忌，火线从咙到，窒息丝毫未减。她的每一个动作

在挣扎，羞耻在提醒着我，这不是我该沉沦的地方。可妮妮早已控制了一切，她的在燃烧，渴求主人的碰，渴求那假带来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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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日记，我的心沉到了渊，老闆和同事的笑声、酒杯叮噹的碰撞声，尽数化作遥远的背景音，耳畔只回着她的尖叫和陈昊的嘲讽。我揣起手机，冷汗顺着额淌下，衬衫透，贴在背上如裹着意层寒冰。桌上烤的香气让我反胃，我猛一酒，想用烈焰烧尽的窒息。

她侧又扫了我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像故意要激我。她更贴近那帅哥，房蹭到他的胳膊，大随着她的动作更多曲线。她端起酒杯，仰啜饮，咙轻动，挑衅的神牢牢攫住我。我攥酒杯，心里却像被火烧，嫉妒和痛苦混着酒，烧得我。她故意转，更加贴近那帅哥，笑声断续传来。

我倚在卡座，握威士忌，抬四扫视，李文娜又现在那里，红吊带裙裹她的曲线，裙摆开衩至大，白皙的肌肤，在微凉的夜里分外撩人。她斜倚着吧台，旁是个二十多岁的俊男，着白衬衫，袖随意卷起，緻的腕表，发一丝不苟，貌似陆家嘴的投行新贵。他低与李文娜耳语，手指轻佻地划过她的手臂，动作亲昵得刺。

主人将假缓缓推我，我贪婪地吞噬着它。最初是陌生的充实，逐渐转为熟悉的节奏，每一次都像在撕开一枷锁。我听见妮妮在放肆地尖叫：「主人，妮妮好！再一！」她的声音让我到陌生，仿佛另一个灵魂在我的里狂。我的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每一次，在中发，快如电一样席捲全。主人的手指住我的，轻轻搓，刺激得我全战慄，妮妮在中乞求主人加快，而我只能在羞耻中颤抖。

陈昊控制着度和速度。陈昊控制着度和速度，他把我撑得很满，每一动都唤醒层脉动。我在心灵角落哭泣。我想起泽然，他曾用双臂为我挡住世界的恶意，可现在，我却在别的男人的下沉沦。我知这不对，可快吞噬了我的反抗。主人用刺耳的言语羞辱我：「妮妮，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妮妮笑着回应，渴求被佔有，而我却在泪中迷失，承认自己无力逃脱。

酒吧里人攒动，气氛得像开了锅。卡座挤满了人，檯上堆满了最低消费的酿啤酒或洋酒餐，哄闹声此起彼伏。几个推销酒的小妹穿梭其间，着肩吊带黑短裙，带着职业的笑容，推销尾酒和威士忌：「帅哥，今晚特惠，买两瓶送果盘，玩得开心嘛！」她们的声音滴滴，睛却明地揣度着每个人的钱包厚度。服务员也不闲着，穿梭在人群里，推销着「VIP包厢餐」：「哥，包厢私密，还有小陪聊！」服务员凑到我们卡座，递上酒单，笑得一排白牙：「几位老闆，试试我们新上的龙兰餐！」

来得很猛烈——溅，颤抖，情释放如叹息般温和，又带着爆炸的惊喜。妮妮在尖叫中谢主人的恩赐，温的放松笼罩我，鬼用全然的满足收割了我的灵魂。我激陈昊，他让我暂时忘记了痛苦，忘记了愧疚，但他也让我变成了一个自己无法面对的女人。一个在捆绑和假中寻找救赎的女人。

李文娜在灯光下也瞥到了我，惊讶的神随即变成挑衅与不屑。她转贴近那俊男，笑得更加肆意，声音清亮，刺穿了音乐的喧嚣。她凑到他耳边低语，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肱三肌。帅哥笑得更浪，手顺势搭上她的肩，另一隻手端着酒杯，轻轻碰她的杯，这是挑逗的仪式。我面无表情，神却不由得追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