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不温不火的联络，但多年未见，女人依然妖娆艳得犹如初见。

她走向女人，眸低垂。

“Grace。”

她伸手，挠了挠洛珩的下，像在逗一只小猫。后者有些不自在地别了别视线，漫不经心地上下扫过Grace。

“长大了。”Grace着笑，“走吧，回家。”

刚踏门，Grace就轻轻将毫无防备洛珩往后退，后者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幸好被柔的沙发接住。她支起上半，拧起眉：“Grace？”

“说说吧。”金发女人摘下墨镜，那双生得极为摄人心魄的双眸娉娉婷婷地落她上，“为什么不继续读了？依你的平，直博不是问题。”

洛珩叹气，耸了耸肩，漫上倦意：“累了。”

“当年那劲儿呢？”

“我哪来的劲儿，Grace，我想辍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最清楚了不是吗。”洛珩收拾散漫笑意。

“哼。”Grace从屉里摸长烟，“真是让老师好失望。”

Grace的声音总是带了些沪城人特有的吴侬语，分明是低沉的烟嗓，两者结合，偏生地糅合成撩人的低语。初见时，洛珩就觉着她的嗓音太过慵懒，像尔代夫岛的日光，晒得人只剩一散漫劲儿。

“吗？”金发女人将烟燃，叼住烟腹，望见洛珩的沉默，上下牙一磕，糊地：“你变了很多。”

“昨晚怕了，差不多一包烟。”

“嗯？失恋了？”

洛珩呛了一下，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曾经十分熟稔的女人：“烟就是失恋了？”

“小家伙，你是不是以为十月份那次京国校庆我没回去？嗯？”

洛珩骤然抬起眸，缩了一下。

“说说吧，会场里你偷偷牵着的那个女人。”Grace压了压，“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到场的都是老师吧。”

被看见了？

“你见着她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瞧了个背影，坐得端正的。”Grace仰起脖，将烟雾吐了个圈，“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的，都有女朋友了，就算了。”

“女朋友”三个字从Grace嘴里说来实在是有诡异的不协调，洛珩了眉心，没有声。

“小家伙，你又不是不知，学校里的人都是怎么说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