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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珩在床事上的游刃有余以及数次试探时的默认，唐言章总是会忍不住在夜人静时胡思想。

“我确确实实对你动心了。”唐言章语气很轻。

不要再说了。

……

她也曾这样抚过谁吗，也被谁看见过攀上极乐时动情而柔媚的模样吗。

“对不起，没有想到当年我的不成熟会给你造成这么久的影响。”她摇了摇，目光悲切而怀念，“你想要的答案，我告诉你了。”

她默认的失控，她主动地失控。

唐老师没有否认？

“我已经四十二了，不再是你记忆里三十几岁的唐老师，我也有了自己的家。”

“唐言章。”

她嘴瓮动，眸里刚刚亮起的光聚集又迅速消散，她的心从未紊到如此地步，连带着呼都有些不畅，双手发麻。

她一都不想听。

“小珩，你是我教过的最优秀也最聪明的孩，你的未来广阔，明亮，充满希望。”她话语轻柔，“老师看了总是觉得很羡慕。”

她肩膀耸起，握住女人纤细的手腕。

唐老师承认了？

“这句不是。”唐言章抬起如墨般的双眸，了气，“…这句不是。”

她一字一字将她名字完整说，脸惨白却又吊着半缕怒极反笑意味的弧度。

等等，不对。

如果说这些都是她预料内的事情，那么她却低估了黑俄罗斯的威力以及自己的酒量。本想喝个微醺，结果酒意上反时才发觉她不但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更没办法控制压抑许久的情绪。

……怎么就没忍住呢。

终于可以把一切都推给酒，可以借着昏暗嘈杂的酒吧环境，在女人临行前一些自己的真实的不舍。

心脏又开始鼓动起有力的节奏。洛珩呼一停，似乎在努力辨认自己是否听错了几个音节，是不是自己实在渴望一个答案太久从而产生了幻听。

“所以，把我忘了吧，你值得…”

洛珩的邀约是什么意思，正是因为清楚，她才会应允。

“可是这不代表什么。”

她说，不许和别人上床。

停一停……

她起气，燥密的痛意想将这些愁人的胡思想赶走，却赶不跑想要将女人一辈圈养在自己边的想法。这个念甫一冒时，她被自己吓了一，仿佛当年突如其来的那个极为清晰的梦，将她最不为人知的渴望剖，赤地摆在跟前迫她直视。

她说，因为我对你动心了。

扑通，扑通。

她喟叹几声，刚想转看看洛珩的模样，却忽然发觉空旷的大床上本没有另一个人的躯。她打开灯，还没来得及支起，还没来得及整理好两人之间的关系，洛珩就回来了。

或许是被完整喊名字的震撼太大，年长女人一瞬睁大了瞳仁，里面转着

她怎么忘了，这不是问题的心所在。

唐言章动了动，眸缓慢弯起。

唐言章撩起洛珩散在耳边的长发，将它们别到耳后，女人小巧致的耳廓。

在极致的快与缠绵中，她知即便此时两人的距离再近，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鸿沟却得可怕。于是，当她再次看见那个鬼魅一样的来电，她最后一丝摇摇坠的冷静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