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撕会更有趣。”柯之瑾笑着拒绝。

“我、我——”青莲的大脑飞速运转，“我给我妹妹复印的成绩单！”

“呃……被你看到了，”兰季嘟了嘟嘴，“那你要来撕开吗？”

柯之瑾扯扯嘴角：“算是吧。”

兰季：“不用我，你吃你的！”

“……”

兰季对柯之瑾的好也习惯了，没说什么。坐在柯之瑾的旁边一起边看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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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东西？”

“一盘呢，吃不到这个，总能叉到那个吧。”

兰季愤愤不已，郁闷着去撕那盒罐，也没用多大的劲儿，就、就开了！

“柯之瑾——”

兰季攥拳，盯着手中被她打开的罐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如果握在手中的是个人的话，一定立即被她凌迟了！

柯之瑾发动了车，驶离基地。回到家，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上楼去睡了。可能是太累了，她很快就了梦乡。

饺，罐，还有一瓶红酒，也不这些搭地怎么样了，反正都是待在这座山上的酒店里能解决肚的。在沙发前的矮桌上摆开来，打开笔记本，放了一个纪录片。

“唔——”柯之瑾终于把自己的目光从那份单上移开。

“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兴啊？”

“嗯嗯，啰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兰季不禁发了句牢，推推柯之瑾。

梦境里，是她与兰季在科隆的一家酒店的画面。

“看来你是不需要帮助了！”柯之瑾转去拿红酒杯。

“嗯？”

“你看你的电影吧，我自己吃。”

对，纪录片。

“没怎么，就是有儿累，那你去吧，我回去补个觉去。”

“你自己能吃吗？就这一只睛？”

青莲，后退几步，冲柯之瑾甩甩手：“你是该好好歇歇了，赶回去吧。拜——”

青莲当下就松了一气：“我这不是见你的车还停在这儿吗？就过来打个招呼！你这是职业病吧？什么都观察的这么仔细！”

“也是，那你自己来？”

青莲急忙往回一缩：“这我私人东西！”

“你撕一下行吗？”兰季把手里的罐递给她。

“怎么了？呃……”柯之瑾回看见自己叉上的饺着兰季的下，抱歉一笑，“我错了，我错了——”说完赶正正经经喂到兰季的嘴里。

“来来来，饺。好不容易才买到。”

“真不用？”

柯之瑾没有去接：“兰季，能不能不这么偷耍，你可碰都没碰一下，就知你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