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有过，”柯之瑾冲她笑笑，安她，“不过很少，真的很少。我很少亲自任务，这次是特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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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明明可以去读警校的。”

兰季倒是没再说什么，可是泪却是吧嗒吧嗒掉下来。这转变着实快。柯之瑾当下就慌了，连忙去为兰季泪，可是无济于事。她只好将兰季揽在怀里，抬手轻抚兰季的。

这件衬衣不知是被兰季哭的第几件了。兰季也变了，变得哭了。从前的兰季可是不会轻易落泪的。

她和兰季之间竟也走过这么多年了。

柯之瑾珠一转，郑重其事：“嗯，也许。”

“以前你是不知，现在你都看到了，还要离婚回到我边吗？”柯之瑾追问。

兰季靠在栏杆上，侧着偏过去问柯之瑾：“那你受过伤吗？”

柯之瑾心一，就要解释一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安兰季：“你想的这些都不会发生的，十几年都这么过来了，没事儿！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架，我还聪明不是吗？我向你保证！”

兰季边哭边说：“你哪儿是胡说！分明就是真的！我昨天亲看见你杀了人，亲看见你们把那个人抬来送上了快艇！你的房还在那儿摆着呢，那都是警察抓你的证据！”

兰季躲开柯之瑾柔情的目光，在她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十四年！柯之瑾，你瞒了我十四年！”

“你收了他们多少钱？”

兰季只抱着柯之瑾哭，哭了好一会儿后，抵在柯之瑾的，糊不清地泣着说了一句：“我怕你死，怕你再离开——”

柯之瑾吃痛，倒凉气：“嘶——”

还把那些追求她的男生揍得不像样，还能把学校里的谣言压下去，还能顺利毕业……原来是在这个！

“你已经被警局的人盯上了？”

“我、我——好不容易带你来一次，还把你惹哭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向你保证不会受伤！”柯之瑾拍拍兰季的背，“前面就是科隆大教堂了，带你去看看？”

柯之瑾仰着佯装想了想：“大概……好像……”拖着长音装了半天的她实在装不下去，嘻嘻一笑，低下去问兰季，“你和我在一起不怕吗？”

“我逗你的，你甭听我胡说！”

兰季还不罢休，抬手伸指在柯之瑾的脑门上狠狠了一下：“我就说你怎么能自己买得起复式！还国留学！骗我兼职打工赚学费，你老实代，是不是压儿就没上学？”

松开兰季的手，两手撑在铁栏上，望着远漾的波慨：“是啊，算算也有十四年了。时间过的还真是快，白云苍狗，眨的功夫。我们可都是三打的岁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