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明白，她渴望寻找解脱的心情。”

她从兜里摸手机，把昨晚上的来电记录怼到李容青脸上。

从封云岚的角度看，他睫又密又长，黑羽一般，肤苍白到透明，有说不的惹人怜惜的脆弱。

封云岚啪啪啪用力把手机相册的照片划拉来，再往李容青脸上一怼，杀气腾腾。

“我猜，”封云岚双手在兜里，目光在他的睫、鼻梁、嘴，以及病号服的领若隐若现的之间逡巡，语气懒懒的说，“你的记忆，和大家看到的不一样。”

“昨晚你拨了我的电话，我才接通就你立刻挂断，之后我不停蹄开车狂飙两个小时到你家。你们小区保安队一群人追在我后面跑。”

“李容青，我不和你生气。前两天拒绝那我一次就算了，这是第二次，我也不和你计较，但它最好是最后一次。否则……”

“有一天她没让司机接，自己开车去公司……我在学校接到认领尸的通知，她驾车冲了架桥，从车里甩去，掉在铁上，火车从她上开了过去。”

“我当然可以慢慢和他们解释，让他们程先联系你联系不上再上报。但我等不及，你的电话打不通。我认识你不久，但我知你不是会被情绪左右故意不接谁电话的人。”

“我的母亲患上了神疾病，但她看起来很正常，工作上从没过错。”

“……警方调查结果是自杀，我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那样，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十多年，我以为这辈都得不到答案。”

“所以我冒着违法被拘的风险直接暴力闯。”

“知我的鞋是怎么坏的吗？”

“这扇门的下场，就是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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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是踹门踹坏的。”

李容青依然在神，这次过了几秒，他开说话了。

照片是保安队长发给封云岚的，坏门拆下来，在太底下凑近了看才知损毁的有多严重，简直就像被装甲车正面怼过似的。

李容青抬起，神态平静：“谢谢你，岚岚，也很抱歉一直瞒着你，我决定放下一切接受治疗，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她一脚蹬掉鞋，拎起来。

“放心业会安排人换门，钱我了。另外你家冰箱我自作主张送保安队长，买了新的给你，质量和价格都不比原来的差。”

封云岚：“……”

李容青低着，盯着自己的手指神。

“直到我和她一样陷相同的困境。”

“我没办法认她。”

室内光线明亮，他瘦削的装在宽大的病号服里，一言不发，安静而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