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宓川问这个问题，其实就是想证明真正的任明雪是不是他杀的。

梁悉觉这样不是个事，想了想又再度开，“这是哪儿？”

梁悉惊愕抬，脑袋甚至有些嗡嗡作响。

梁悉暗暗叹了气，别过不再言语。

“是。”宓川显然没有掩饰的必要，他甚至还直视着梁悉的睛，几乎以一挑衅的方式等着梁悉的反应。

宓川目不斜视地盯了他半晌, 沉默逐渐在两人之间蔓延。

这两个侍女虽看着其貌不扬，但她们几乎微不可查的气息和脚步，却无一不透她们的法力莫测。

第169章

梁悉没有说话。

宓川嘴上说得好听，实际只是派她们监视他罢了。

看来今天是问不什么了。

就算宓川为半半妖之，也当然有崇明殿的资格，可他成为尊已经是很久以后得事了, 如今又为何提前了数年？

“听风，观雨。”他转朝外唤。

哪怕心中已经确定无数次，可最终结果却依旧让他到不堪。

话音一落, 两个清隽秀丽的侍女便低着款款而来。

语罢，他停顿一下, 像是在特意观察梁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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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川的表情变幻莫测，片刻后, 他别开睛, 十分刻意地转移话题，“你就先安心在这儿住下吧。”

听罢, 宓川笑容尽失，“一定要提别人吗？”

细思之下，怪异不已。

一旦得到肯定的回答，那时候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见梁悉面平淡，似乎对这个结果一也不到意外，他满意。

“主上。”她们双双矮下来见礼。

“没什么。”梁悉敛了神情，低苦笑一声, “劳烦尊大人亲自将我捉回此地，还真是我的荣幸。”

在此之前，任明雪与宓川并无什么集，他想不通对方杀死任明雪的缘由。

“见过公。”两人听了宓川的话，又如法炮制地对着梁悉行李。

崇明殿界腹地, 乃是历代界之主的住所。

“为什么？”梁悉由衷地到困惑。

不应该, 实在不应该。

宓川一边颔首示意她们起，一边对梁悉:“她们会一直在殿外侯着，需要什么，吩咐她们便是。”

梁悉探究的视线落在宓川上。

“怎么？”宓川扬起眉梢。

“崇明殿。”宓川眉舒展开来，大大方方地告诉他，似乎一也不担心会暴什么。

但梁悉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只得兵不动。

梁悉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