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用力钳制着望舒的胳膊，把他拖拽到自己的面前，用力给了他一掌，“贱人！我让你跑！”

梁悉跟任骄对视一，一时没有作声。

“当然。”她又不怀好意地补充，“你们若是实在怜惜他，大可以替他赎了卖契。”

“你们会怎么对他？”他忍不住问。

倚香阁的小倌？

看她还想手打第二下，梁悉及时制止了她，不着痕迹挡地把望舒拉回来，挡在前面问，“你是什么人？不问青红皂白便动手，是否过分了些？”

女人看上去三四十来岁，角有明显的细纹，一双倒吊看上去盛气凌人，上还有一怎么都掩饰不住的脂粉的味。

他们这望舒为何穿着女装招摇过市，原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有对方手臂上的伤痕，大概是在那倚香阁里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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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当然凭我是他的主。”女听到“疯婆”这三个字，气得脸都歪了，“他是我了十两银买回来的，卖契都在我手里，当然任由我置，倒是你们，还真是狗拿耗。”

任骄顿了一下，转看了一梁悉。

望舒闻言有些失望，却仍然没有放弃，他站起来走到梁悉边，正想为自己争取一番，却冷不丁地被什么人撞了一个趔趄，差倒在梁悉上。

看望舒就像一只破麻袋一样被人拖走，任骄下意识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女对他们的反应异常满意，也不再废话，手帕一甩便吩咐:“把人带走！”

与此同时，一尖锐刺耳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好哇，你个小贱蹄，我当你是哪儿去了，原来是在这儿勾搭野男人！”

“哪儿来的疯婆？”任骄好打抱不平，此情此情也让他格外义愤填膺，“你凭什么打他？”

梁悉被这一遭打的措手不及，只得伸手先让望舒站稳，这才空来看向那个推了望舒一把的女人。

双手拖着下，一双亮晶晶的睛盯着梁悉，脸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满脸的笑意盈盈。

“下人？”女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咯咯笑了两声，“两位公，我看你们也是一表人才，也就不瞒着你们了，这小贱人可是从我们倚香阁里偷跑去的小倌，哪里是什么下人？”

梁悉被他这幅神情晃了一下神，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我不收徒。”

女人斜着睛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大红的嘴一张一合，“私自逃走，自然要重罚，不过，这就不劳二位公费心了。”

梁悉蹙了下眉，“那他究竟是犯了什么错？就算他是个下人，也不应该遭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