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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悉躲避似的别开睛，似是不忍再看桑榆一脸心碎的表情，“对不起。”

桑榆听到这郑重其事的三个字后，又狼狈地抬起了，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梁悉，“那你现在是想跟我分手吗？”

如果梁悉不曾如此善待他，那么此时此刻他就不会这么伤坏了。

梁悉知自己在桑榆这儿的可信度已经降低至及格线了，可现在正是剖白心迹的好时机，他必须诚实地遵从自己的内心真实的声音，把自己的所思所想都向桑榆和盘托。

“你又在耍我吗？”

可他到底是被梁悉的话伤透了心，任他怎么努力，最后都只能一个苦涩的笑，“我该谢谢你对我这么坦诚吗？”

“我承认，我以前是混账了一些，把情当玩笑。可渐渐的，我已经没有办法用最初那心态对待你了。”

见桑榆依旧一脸的犹疑，梁悉就知自己必须反复向他表达自己的喜，如此才有挽回的余地。

“你现在抱我，是在可怜我吗？”桑榆声音闷闷的，声线是显而易见的不稳。

他一寸一寸地抚过桑榆的脸，把他的泪都净了，“桑榆，我不想放开你的手。”

桑榆没有抬，可梁悉能明显觉到，他的有一瞬间的僵。

桑榆里本来还着泪，听到梁悉的告白之后，他漉漉的睫下意识抖了一下，一颗珍珠又不小心从他里掉了下来。

梁悉动作不停地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一颗心也因为他晶莹剔透的泪和可怜的语气而到躁动不安，于是某句话就在如此荒谬的情境下自然而然地说了来，“不是可怜你，是喜你，喜你是真的。”

说完这句话，梁悉顿时一轻松，之前酝酿了那么久，犹豫了那么久，现在他终于能把这句话说了。

“没有在耍你。”

梁悉不忍再让他伤心难过，一步上前，伸手把他在自己的腰腹，“你别多想，我没有这个意思。”

梁悉回想起他初见桑榆的那一幕，哪怕是在盥洗室那没有一浪漫因的地方，他也依旧记忆刻，“你的聪颖，你的韧，还有你偶尔的任，都让我无比心动。”

桑榆主动说这句话，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面，可他再怎么努力维护自己的尊严，顺着他脸颊一串一串落的泪珠完完全全暴了他的不甘。

他不理解梁悉现在为什么要抱着他，为什么会抚摸他的，又为什么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跟他说话。

打定注意后，他便双手捧起桑榆的脸，让对方不得不直视他的目光，“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认真地跟你说过，我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