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矮，但架不住周围人攒动，为了站稳一些，桑榆不由自主地朝梁悉怀里靠过去，在梁悉上使力。

桑榆一个趔趄，直接扑了梁悉怀里，梁悉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好借力让他站稳。

对方带着啤酒盖一般厚的镜，脸上还有几颗青痘，看上去年纪比他们要小，人也比他们矮一，还着一把公鸭嗓，是个正于发育期的男生。

“真的是你啊？”男生看到桑榆之后，脸上惊喜更甚，拉长声音叹了一句。

但过了一会儿，梁悉察觉到自己的小拇指被人勾了一下，他似有所地朝桑榆脸上看过去，却见桑榆对他眨了眨睛，然后把一半的手掌心都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表哥？”那个人喊。

他如此乐观，如此善于调整自己的心态，梁悉很难想象最后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搂自杀的，那时他该是多么的绝望，才会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来报复这个不公的世界。

不知为什么，梁悉听到这句话后莫名产生了一心上的不适，像是猛然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似的，黏腻又森，不仅如此，他甚至还锐地从桑榆的眉目间发现了一不同寻常的情绪。

桑榆当然不能当众说是因为这里的味太杂了，只能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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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上午在厕所里的荒唐，他现在对桑榆这亲昵的小动作适应良好。

两只手在扶杆上叠在一起，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知其中夹杂着怎样的暗涌动。

学校附近只有一个地铁站，车量和人量都很大，但发车间隙也很短，所以他们很快就等到了地铁。

反正亲都亲了，摸摸手算什么？他自暴自弃地想。

梁悉见状顺势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怎么了”

地铁上人多，空气不怎么通，没过一会儿，桑榆就觉得有些闷，他的鼻里充斥着各味，烟味，汗味，还有隔女士上的香味。

他本来就是对气味比较的人，这些味都让他格外难受。

这时地铁刚好到了下一站，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急着下去，猛地挤了桑榆一下，也没回地去了。

可地铁里面人很多，可见的没有空余座位，两人去之后也只能把着扶杆随着地铁的运行左右摇晃。

梁悉和桑榆齐齐转看过去，只见一个脸生的男生正诧异地看着他们。

梁悉没有把手移开。

桑榆的温透过薄薄一层布料传递到他的指尖，差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正想把手收回去，却听到有人好像在后面跟他们说话。

梁悉没有在意，反而扶了他一把，好让他站稳脚跟。

地铁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