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海妖信息素的气味再次传来，人鱼王锐地察觉到危险，立刻把叶诺扣在怀里，面无表情地回过。

“嗷呜！”

叶诺慢吞吞地挪动着手尾，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在人鱼王怀里缩成一小团，听着心，非常有安全。

甚至叶诺吃饱喝足就想睡觉，完全不在意外界的环境多张。

然而……

“诺诺，是不是吓到你了？”人鱼王想问问他有没有受伤，但是看他连一片鳞都没有少，放心了。

人鱼王胆怯了，退缩了一下，因为他满都是血，怕脏鱼崽。

叶诺小鱼鼻一动，闻闻人鱼王上的味，皱了皱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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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壬的人鱼崽崽

他目光一瞥，却看见角落里居然还藏着一只金发蓝尾的小人鱼。

对任何试图打扰他们亲密时光的生，王的尊严就会暂时取代“妈妈”的慈占领地。

叶诺飞奔着扑过来，抱住妈妈的大尾，“妈妈好酷！”

小人鱼能识别的气味只有两，一是血和类混合的味，那代表着饱餐一顿。另一是同类的信息素，如果和同类距离太远，叶诺要靠鼻在中辨别谁是妈妈。

后是敞开大门、蓝紫萤石璀璨的海底王国，那是他的领土，他为之付一生的信仰；前是摇着尾的可小鱼，仰着脑袋，黑布灵布灵的大睛望着他，写满了崇拜。

人鱼王捧起叶诺的小脸，左看右看，很担心，“鼻里东西了？”

叶诺只来得及“唔”了一声，小脸就被妈妈的肌里。

小鱼崽真心实意地吐着喜，也表白着不安的心情。

有妈妈的小鱼崽什么也不怕。

叶诺面对人鱼王的时候就不皱眉了，开开心心地笑起来，“我只是想记住妈妈的气味，永远永远也不要忘记妈妈，妈妈，你会忘记我吗？”

人鱼王抱着他的小鱼崽，冷漠薄情的瞳孔，冷冰冰地望着海妖们。

叶诺听懂人鱼王温柔的话语，虽然还不懂什么是责任，但妈妈的手就像壳，保护着惊慌失措的心。

看向小鱼崽。

人鱼王捧着小人鱼的，鼓励：“等你长大了，肯定比我还厉害，到时候，就要换你保护我，保护这片海域。”

人鱼王愣了一下，受到了来自小人鱼的炽目光。

人鱼王看着叶诺，现在就想把小鱼崽带回王国里，他想，没有人鱼不会沉溺于这样一双清澈的睛。

人鱼王略微慌，雪白的长发织着海妖的血，他们的海已然猩红一片，昭示着刚结束一场血腥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