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不能慌。

韩数回过，看到程星以握住他的手，神担忧。

程星以试图说服他：“带伤上台，也可能会使评委和观众的注意力被分散，无法专注于项目本。”

三人回到会场时，路演已经行到第六个项目。

他的脑袋发昏发胀，视线像被蒙上一层雾，看不清面前的路。

这一确实无法忽视。

程星以在脑海里酝酿着演说台词，和回忆中韩数的声音重叠。

“但项目是所有人的心血，还有你的。”韩数看着她，目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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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时候，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星洲科技董事长

很快，到他们了。

话音刚落，韩数和江尤夏齐齐看向了她。

温透过掌心传递给他，他前的迷雾被拨开，视线逐渐清晰。

韩数手用力抵住墙，才勉稳住形。

“没问题的，韩学长的试讲我都有认真听，已经能够把内容背下来了。”程星以笑着说，继而转看向韩数，用神征询他的意见。

“一一说得对，韩学长，你可不能勉自己呀。” 江尤夏认同，但似乎想到什么，又有些迟疑，“不过，临时换人，这可以吗？”

韩州

这场面，她可以应对的。

一颗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程星以走上台，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群，心里七上八下。

*

程星以摇摇：“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上台，别勉自己。”

她直脊背，将话筒拉过来，微笑着开场：“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b市理大的……”

“……我没事。”他声音微哑。

旁边的人正在跟他说话，他随意应了几句，有一瞬，他的目光落到了台上，像是带着审视，但只有几秒，他便移开了视线。

“再说形象有可能会影响到评委的印象。”

“学长！”

走到演讲台上，她的视线收回时，忽然看到嘉宾席上的韩父。她的目光落向他面前的名牌——

她作了一个呼，暗暗给自己鼓劲。

韩数沉默了一下，最终说：“好。”

程星以怔了一怔。短暂的沉默后，她迎着他的视线说：“那就让我去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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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孤舟坠海，寂静，黑暗，冰冷，窒息。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片段，沉天里，雨滴落下，模糊视线，孤寂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即使他不在意，她也不愿意看到他难堪的模样暴在聚光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