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验室里透来的是一片昏暗，灯光全关，窗帘也全拉上，里面静悄悄的，仅有几缕微弱的光从窗帘隙中透来。

程星以合上笔记本：“张若帆要是真敢来，我不介意和他当面对质。”

“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真是恶心透了！”

是因为勾引他不成，所以才恼羞成怒……”

第二天，上午半天满课，等下课已经将近十二。

无人应答。

“没错，那个无耻小人，有本事就当面说啊，只敢在暗地里耍招，算什么男人？”

程星以走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却依然无人过来开门。

程星以对“实验室里有人”这个说法产生了怀疑。

方心妍了：“其实学们也清楚张若帆的为人，他在系里的风评一向不好，但架不住有人会信。”

方心妍看向程星以：“一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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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下，放轻脚步走去：“请问有人在吗？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和周学长约好了，今天过来取笔记本。”

两人气不打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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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说得隐晦，而且只是传播，没有实质证据，万一到时候他反咬一……”

钟桃最先打破沉默，气愤地说：“他怎么有脸这么说这样的话来啊？颠倒黑白，那个贱男人太不要脸了吧！”

*

但周超然说实验室里有人值守。

程星以说：“我没事。”

奇怪，周超然不是说这时候有人在吗？

她尝试拧动门把手，门没锁，很轻易就被打开了。

她皱了下眉：“他那个的女朋友，肯定是信了他的鬼话，才跑过来刁难一一的。”

程星以淡笑了下，有什么沉底：“那就让他自作自受吧。”

方心妍隐有担忧：“那要是他还继续造谣怎么办？”

方心妍用力着手中的塑料袋，发着不满：“还把一个女孩当枪使，自己却躲在女朋友后面，让女朋友替他，什么玩意啊？”

“不是，我是说，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啊？”

收到回复时，她已经站在实验室的门前。

在去理实验楼之前，程星以给周超然发了条信息。

整间宿舍静了一瞬。

午间的理实验楼人很少，显得格外空旷和安静。

的确是这么个理。

钟桃忽地想起什么，又问：“你有没有跟学们解释清楚？”

从堂来，程星以和舍友说了一声，便匆忙赶往理实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