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是她格本就不欠人情，还是不欠他一个人的人情。

“不麻烦。”他坐到她边，“小意，我的事情是让你解气，不是为了给你添心理负担的。”

这样既好，又不太好。

而那边，宋青可还在劝秦书远放宽心。她喝红了脸，好似真烧起了一把火，火光明灭不定地映在自己脸上。

“我要宋青可和那个康总一拍两散，还要他们两个付代价。”

“声名狼藉，倾家产，妻离散……死不足惜。”

他总想她过得理所当然一，而不是把所有来自他的帮助或赠予，都当作明码标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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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总，你嘛还这样愁眉苦脸？你看看那个虞宝意，现在节目还拍得下去吗？她不一样要赔赞助的钱！我不好过，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那些要她更上一个阶级，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诸如此类的理由与甜。

“想清楚了吗？”他开门见山，不预备同虞宝意兜一多余的圈。

他的视角，无法理解虞宝意的惶恐。

她咬了咬下，“霍生，要麻烦——”

宝意只能跟他的书房。

可霍邵澎耐心地问她：“什么代价，小意。”

她生怕自己要得过多，用了笼统的字句形容。

幸好虞宝意没让他自行发挥，毕竟他的只会比叶若兰过火，甚至亲手烧一把火。

她不是矫情，更不是别扭，而是她开始尝到关知荷中的甜。

她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

“什么？”虞宝意被最后一个词吓了吓。

毕竟外面那么多人，排着队明码标天价，到他前，也只有竹篮打一场空的结局。

随她选，怎么解气怎么来。

那碗汤到最后也没送来，可能权叔认为，多温些时候也无所谓。

关于宋青可，她构想得还比较清晰，可那个策划一切，堪称罪魁祸首的康老板，毁了刘惠玲几件传家作品，她恨得更是牙。但她不通生意经，不知怎么才算他付了代价。

可他仅笑了笑，“随你选。”

“霍生，你可以帮我吗？”

“当然可以。”

可已然坐到霍邵澎边，虞宝意就决心暂时不顾忌这些，哪怕届时要面临戒断反应。

什么代价。

她在警惕自己的“成瘾。”

霍邵澎给了她些沉默与思索的时间，最后提灯给她明前路，尽有些不符他在虞宝意面前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