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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扬先抑呢。

“说完了，我先走了。”

待叶若兰见到大少爷，果不其然听见刻薄地低斥：“这儿了得有上百年玉兰了吧，二十多年前来，就是这些玉兰害我两汪汪。terrance，你有钱就把这里买下，给玉兰都砍了吧，不然我可不帮你了。”

“加上这趟，可是两回人情了。”

这下，叶若兰才从手袋中一个u盘，轻手一抛，划一漂亮的弧线，准确丢到她上，“东西都在里面，看了你就知了。是你前东家，也是把你挤走的那个女人，她跟了个男的当情妇，姓康，帮她一手策划报复你的。”

叶若兰这才满意地拉开椅，自顾自坐下，“反正该说不该说的，我都到了，看你那位妹妹仔悟如何了。不过她骨蛮的，能不能开让你动个私刑还真不好说。”

这个答案对虞宝意来说并不意外，只是有没料到，宋青可替那位康老板亏了一大波钱，还能跟着他。

见完虞宝意，叶若兰命司机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驱车前往霍邵澎的居。

下车后，她走几步就打了几个嚏，两秀眉拧得的，似乎嫌空气中某样东西晦气，在鼻尖前扬了扬手。

“给警察，还是留在自己手里，我不给你建议。”叶若兰说，“但我能告诉你，那个司机后面被我雇人打断了两只手兼一条，后半辈都开不了车了。”

他转，随意掐灭手上的烟，“jessica，我的人情，不比这些玉兰贵重吗？”

她意味长：“谁说不能呢？”

“一个人，不是只有两只手两条的。”

貌似觉得荒谬，叶若兰扭嘁了一声，她的脾，又奇放弃了反驳。

可她也旋即起，叫了声“jessica”。

叶若兰没回，定制旗袍修饰下的段袅娜，昂得的，嚣张得光看一个背影，也自有一上世纪香港人的艳光。

虞宝意也没法赞同叶若兰得对，但难免想说一句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姓康，那就是康老板。

“她不开，那就你来。”

本该在公司的霍邵澎，背对叶若兰，等在了碎石铺就，植被茂盛的岸汀边。

“随你计。（随你怎么算）”

说几分钟就是几分钟，叶若兰起，连个多余的神也不往虞宝意上放。

“我……我不能也雇人打断她两只手加一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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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权接到人，只低引路，不说话。

宝意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