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桌上一沓订好的纸，上面爬满密密麻麻的五号字。

如果不是有虞宝意这块活招牌，里面还有左菱这小有名气的导演，说了，也没有赞助商会愿意上来就投一档投大，拍摄周期慢, 回本也慢，相当于纪录片的慢综。

程霁原来打圆场，“走吧小意，先去完你的采访，有什么问题后面一个个解决，反正拍定了不是吗？”

左菱就是当时的导演，她接话：“我知, 不过宝意, 当时天行已经有一档你自己的综艺爆款兜底, 所以耗时间耗心血, 大家都耗得起，现在情况和那时不一样。”

话音刚落，文殷小心翼翼地推开半掩的门扇，探一个脑袋，“小意，要去准备拍先导片了，程导……”

我之前跟过一档聚焦非遗手艺人的综艺。”

虞宝意指略微用力了下这沓纸。

她换了衣服，又补了个妆。

虞宝意没认真跟左菱置气，左菱同理。工作中，有观念上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虞宝意的办公桌对面, 坐着如今这个团队的两位心成员，分别是左菱和程霁原。

“如果当时定下，胜意就是要有度的节目，我为什么要定这主题啊？”虞宝意据理力争，持维护自己的观，“吃力不讨好，还要面对投资方的压力。可当时几个立意摆来投票，这是大家共同选择来的结果。”

一个持先让胜意拿作品，站稳脚跟，一个持她成立胜意的初心，就是要自由拍自己想拍的东西。

甚至了gina那档事后, 《我可以去你的城市吗》草草收尾，引起了业内投资方大都是不满的怨言后, 虞宝意这块活招牌，也不是那么灵了。

胜意成立不到一个月。说白了, 这是一家没有独立制作过任何作品的公司。

“这是文殷给我的待会的采访稿，先导片里我要面解答什么叫匠心神，怎样让大众从对这些传统技艺的扁平化印象中受一个又一个厚又饱满的匠人灵魂。左菱，你自己看看他们给我的企划案，对得起这番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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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嘉宾时, 我赶去北城电影学院, 从那群大四毕业生中挑了几个自愿的孩参与拍摄，他们是实实在在地学习了那几门濒临绝迹的手艺，哪怕有些只学到，也不是三两天跟游一样过家家的验就能学会的。”

为了有个自然明媚的采光，虞宝意租下大楼里偏一层闲置的会客室，先一步坐到中间，等工作人员把各式各样的机搬好，调整光线、录音、画面等等。

她多少觉办公室内氛围的凝滞与异样，不自觉咽了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