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再次睁开，刚才的情绪仿佛只是她的错觉，神一如往常。

祂从来没有会过这觉，比恶在内冲撞倾巢而还要痛苦。

“那下次，你若是唤我一声得不到回应，那就躲远些。”塔尔塔洛斯叹了气，似是妥协，亦或是于其他原因。

“先去？然后帮我把维纳斯叫来？”塔尔塔洛斯轻声说，带着一丝诱哄。

可质问的话却让祂罕见的反省了一下自己。

那些隐匿在黑暗里，日夜折磨祂的东西，这些都不可以。

祂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却没有接着说。

似乎是怕反悔，艾米莉亚应得飞快。

无力，无奈，无助。

维纳斯懒懒的抬了抬，缓缓站起走到了艾米莉亚前，“你知吗？”

“你上的自然力量，对祂有用的，而且你不是已经知了吗？”维纳斯诱哄着，一步一步。

“好。”

祂早就知了，这个人类上有自然的力量，只是可惜，塔洛斯好像有些不愿意，但这也由不得祂了。

“下次离我远一些，你受伤了，我还要救你。”祂说的别扭，乍一听以为是在嫌弃，实际上截然相反。

塔尔塔洛斯怔住，一时有些无言。

艾米莉亚飞快的跑到外面，叫住了坐在一旁，看上去十分忧虑的维纳斯。

维纳斯说着，终于提到了自己的目的。

祂以前什么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想法，这次说这样的话也仅仅是为了让她不被误伤。

“真的。”祂了，对女孩现在的表情十分满意，“不过还是有办法的，只要找到就可以了，而且，你可以帮祂的。”

“知什么”

有些事，还不能让她知。

“嗯”艾米莉亚没明白，歪问。

艾米莉亚脚下一个趔趄，“真的”

“祂啊，再找不到心脏的话，就要消失了。”维纳斯说的淡定，仿佛在开什么玩笑。

“那便睁睁的让我看着你难受吗？”艾米莉亚向来不和神明嘴，可此刻情绪翻涌，话不自觉地就说了来。

“不会有下次的。”塔尔塔洛斯轻声说，似乎压抑着极大的情绪。

她不敢相信，但神的表情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这是…怎么了。”她说着，想要把手抬起来，却发现只是徒劳。

若黑暗真的就此消失，光明一旦席卷大地，到时候就真的是阿波罗的一言堂了。

“冕下叫你。”艾米莉亚招呼了一句，完全没有对神明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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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神明应该有的情绪，但却悄然滋生，又无从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