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概念？

“你并非虚空之，你是人，你已经生有悲喜苦乐的人之心了。难你没有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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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本源之间，无需契约，也无需约定，为了都是共同的目标。

“所以，你也要相信，团结是文明延续的另一个秘诀，相信我，相信人类，不要什么都独行，好吗？”

人之心……

零收胳膊，抱住云堇。

零心想，毕竟熵增与熵减也是宇宙的存在概念。

我是人。

如果她此时照镜，或者云堇从她怀里探看一，就会发现这张脸上浮现从未有过的温柔神：“对不起，我回来了。”

12.

推开门，在院内晒抱枕的云堇一把扑上来：“你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

挂在晾衣绳上的吞星之鲸和先祖法蜕看到了，但抱枕又不会说话。

走在璃月的街上，内心有一奇妙的觉。

“所以我以前的演奏真的只有技巧没有情吗？”零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本没听来什么韵味。

零惊诧地抬手摸了摸心，试着受肤下的心：“真的吗？我怎么觉不到？”

我是人。

引导人类，与人同行的璃月守护者笑了。

自我删除依旧无法避免暗能量与暗质让宇宙走向无序的结局。

“你不一样，你是有心的。”宇宙贵金的心脏定地说。

“初生的人类，只能说是动的本能，对自己的认知还在一片混沌中，既不知什么是责任，也不知怎么才能负责任，被基本的生存望驱动着在这个世界上生活。”

零没有发现，云堇也没有发现。

“你的老师一定了很多心血教你悟人类社会吧，你已经知行合一，不需要用意志力来迫自己了。”

“在文明的程中，人类用意志对抗自己的惰，直面痛苦不逃避，努力不推诿，生存是责任，文明的延续更是责任。”

钟离忍不住又是叹气：“我没有生气，你见过至冬的仿生人偶和雷神制作的人偶了吧。对于人偶来说，若有心者方为人，无心者则非人；若无心者亦有悲喜苦乐，便是最像人的人偶。”

这没有用。”

零说：“好。”

这新生的情不知不觉被云翰社的老乐师们发觉了，老人家们纷纷夸奖琵琶文曲弹得越来越有韵味了。

这当然没用啦。

我是人。

钟离的呼唤让她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看着对方对自己走神的不悦，零赶保证：“我还是很喜作为人类的存在生活，不会那样的，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