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收回视线，书坊门前，方才和她一起排队的某人已经成功买下心仪的书，迫不及待地在一旁翻看起来，着日看得面红耳赤有滋有味的。

辛澄气结，这人听不懂人话吧。起居使是天使臣，其他起居使侍奉王侯哪个不是捞的盆满钵满，玉石珠宝享用不完，而她只是要二两银而已，王府又不缺钱。

“起居使辛澄。”

“二两银还要问郡主拿手书吗？”辛澄说得急，香炉飘散的烟气四散飞撞。

对方掀起，狭长的眉中满是不近人情，“废话，一文钱也要。”

辛澄望向这条小巷外面的大，她来时便见了那对杂耍艺人，不知什么时候开的摊，现在日挂，面前的小盆里也只稀稀拉拉几十文钱。

“日息还要驴打，你疯了！”辛澄珠转了转，“也就是我借一天也要还二十文，之后利息计本金再算利，一个月就要多还六百多文的利息！”

“那……”辛澄摊另一只手，向自己招了招。

“手书。”

桌旁摆着一副金框玉珠小算盘，她拿过来拨了一番，“准确来说，一个月后是利六百五十五文，两个月利一两五百五十三文，三个月……”

此时她窝在圈椅里，手指抵着额间，眉间看起来有些疲累，桌上摆着的金蟾香炉里飘缕缕安神香的气息。

“没有手书，可以借。”

辛澄一只手在桌上，半弯下腰，在丝丝缕缕的安神香面目模糊，“你知我是谁吗？”

“有郡主手书么？”

辛澄也凝神静气，轻缓地说明来意。

大概是已经盘好了吧，活真是麻利。

辛澄迅速回，还有商量就行，“可以啊，二两银嘛，过段时间我再还你。”

过了这两天，还得一两一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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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动，从屉里纸来，：“写借条，日息一分，驴打。”

回到王府，辛澄没脸去见郡主，径直去了昨天的账房，不同于昨日冲天的喧闹，今天这里静悄悄的，两边的门房也都关着，辛澄向正房走去。

辛澄看着她不苟言笑的脸，只能准备离开。

“啊？”辛澄一愣，怀疑她听错了，“我说我只支使二两银。”

在正堂的屏风后见到了这里的事，是个女，这倒不奇怪，不过她却穿着一男装，两气质结合在一起却不显得突兀，仿佛她就该是那样。

辛澄决定放弃自力更生。

难是个不懂规矩的愣青？这可麻烦了呀。

一两银，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她要是在街卖艺，怎么也要挣个七八天，还得是光景好的时候。

“有郡主手书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