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话之快，以至于郡主说完一段后气还没匀过来，“你还真是……一都不听人话，跪着作甚？”

“我没有。”郡主扭过去。

郡主手扶着桌边，支起，“刚才果然是下手轻了。”

室内烛火静燃，留着一扇通风的小窗，半室星光。

“嗯……因为郡主很可嘛，”辛澄笑着，“而且很不安吧。”

“咦？郡主在偷看我。”

“好好……”辛澄伸手去，“是我很不安啦，那郡主能把手给我吗？”

“我喜郡主。”

郡主不搭话茬，“我知你来这想什么。”

这话莫名，但辛澄必然要把话接起来，歪想了下，“郡主被夺舍了？”

辛澄心满意足地往旁边看去，刚巧撞上郡主的神。

两人各执一杯，品了一，发喟叹，确实是好酒。

辛澄挲杯盏，“还能什么，想要喜郡主啊。”

辛澄连忙告饶，“等等等等别动手，酒要煮开了。”

“不要。”

“呵，你觉得可能吗？”郡主大大方方伸手去，想看她是如何不安的。

郡主方才过招的力气还没歇过来，也不想折腾，松了气劲，懒懒地靠在榻上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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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在不知不觉的时间逝中不断升，温酒炉内冒泡泡。

实在太可了，辛澄接住郡主伸过来的手，没忍住先在手背落下一吻。

“我没有！”郡主冲她大声。

“我不是照你的愿望长成的人，我会救人，更会杀人，即便是朝夕相十多年情的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且不会有任何愧疚。这才是我，是伪善是冷血是恶人。如果你继续在我上寻求你的好寄托，只会越来越失望。所以——不要再说喜我了。”

“你、你……”郡主火一般把手了回去，想拿酒壶又放下，脚伸去又收回来，整个人缩在横榻里，“变态！”

“不是，你喜的那个不是我。”

“郡主不喜欺骗，那自己也不能撒谎吧。”

辛澄去把炭火散了，取一壶酒来，给两只酒杯斟满。

“只是伸下手而已，刚才郡主不也抓住我的手了么，难郡主怕我报复，不敢？”

郡主望向她，轻叹气，“你喜的，是那个在火场中救人的我，之后我们再没见过，人是会长大会变的，一直以来你喜的，其实都是你想象来的我，或许真挚，或许纯善，或许是个好人，但那不是我，只是集合了你一切好愿望的虚像，然后你把它寄托在我上而已。

辛澄不知何时下榻，单膝跪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