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让不那么孤单；而最疼，说从没见过这么乖的小孩。

我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能在她们谈话的最后从她的形中微微读星词语：在乎，保重，注意。

我在明白他到底欠了多少笔债，怎么跟别人欠的之后就想回去了，可母亲在我要走的那天对我说，希望我至少在家里吃个年夜饭再走，于是我留了下来。

他是我和小唯这辈都无法甩去的鬼。他当着我的面骂我们俩，骂他自己的女儿们贱，因为我们嫁给同一个男人的事给他抹黑了，让他瞬间又在自己那群狐朋狗友之中掉了面。

童玉卓一定非常难过。我和小唯谈起这件事时都能想象到童玉卓见到时的样。小唯那天晚上到台去了，跟童玉卓打了很久的电话。我没去打扰她，她披着一件大衣坐在台的一把椅上张着嘴在说话。

我是一个人回来的，叫小唯留在自己那儿，今年就委屈她自己一个人过一下年了。我不希望她在见到父母之后神状态变得更糟糕，所以赌债这件事，我自己来捋清楚一切来龙去脉。

回家了，这是十一年来第一次主动回家过年。

本来病重这件事，汤不想告诉童玉卓。最近童玉卓的压力很大，又是准备考研，又是和我一起照顾小唯，还在兼职，再告诉她这件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多了。只是在医院住院时，一直念叨着童玉卓，说想她，想多少再看看她。汤这才将一切跟童玉卓说了，她得知这件事后立就订机票回家了。

父亲见到我后很惊异，他显得很不耐烦，在我问赌博相关的事时选择避而不谈。他满嘴脏话，烟不离手，一牙齿黑黄邋遢，我看着都觉得反胃。虽然他很恶心，但现在我已经不会再因为他的恶习而到生气了。他从坏到尾，烂是他的常态，当他某天开始反思自己以前的罪行了，那才值得我好番惊讶。

何之唯是我的妹妹。她1992年11月18日生，现在二十三岁。

后来我去问了他周边知情的人。有人告诉我他是被一些赌徒带去玩，赌着赌着就上了瘾，最开始只是打麻将，随后上升到了去地下赌场。我知自己父亲一脚扎泥潭便再也不愿挣扎的本，突然之间也不伤，不失望，不恼怒了。

很显然我是无法从他中任何事的。他只会在被问到无话可说的时候脚，成脏地讲些下话后叫我，义正言辞地狂吠到就赌怎么了？我是你爹！我没有心思跟他争，这无意义的事让我觉得还是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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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5日雪

幸好没带小唯一起回来，不然她又要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