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的弟一个个唉声叹气，唯有这位尊者一人平静无虞。

他曾经遇见过一位超脱世外的尊者，那尊者卡在渡劫期数年未有益，寿数却已耗尽，将要离世。

尊者笑了笑：“人来这世间走一遭，并非是为了一定要成什么事情。倘若只为了成一件事，你便瞧不见除了这件事情之外还有什么了。有时候你停下来，看看在这件事情的时候，边能有什么人、经历过什么事，那些才是最好。”

但如今想想，看着面前燕枝的笑容，却又觉得这话好像有些理了。

燕枝听到他这喃喃自语，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不过随意说说，这你也信？”

燕枝就不看他这般平静从容，如今一看，原来也有事情能够叫他觉得错愕，也有事情能够在他的意料之外啊！

他没有因为燕枝的冒犯生气，也并不会因为燕枝的小得意而笑话她，上还披着这少女短了一截的外袍，看着她随着走动时摆动的尾，只觉得也算得上新奇快活的验。

但他知如今自己是什么心境，宛如一片枯蜷缩的叶落面，随着一圈圈开的涟漪，也终于舒展开来。

殷昼那时候嗤之以鼻，只觉得什么事情也不过如此。

只是他忍不住抬起衣袖轻轻嗅了嗅，喃喃自语：“当真有蛇上的腥冷臭味儿？”

她就是有些看不惯自己似乎一直在被殷昼这小混账牵着鼻走的觉，谁叫他常常一副平静从容，似乎什么事情都有成竹的样？

殷昼不能理解，便问尊者何以这般毫无波澜，那尊者看着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意就是最好。”

“若不能如意，人来这世间走一遭，又有什么意义？”

殷昼中的惊愕退了下去，看着少女的笑容，逐渐化成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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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枝不知这些，她只是单纯觉得自己从殷昼这小混账的手里好不容易扳回一成。

往事似乎都如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要回想的时候都有些无从辨认，失去了鲜活的颜，也不记得那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少女明艳的容很快就被她这发自肺腑的笑容亮。

第23章 乖，听话

殷昼也有年少意气的时候，他那时候没遇见过阻碍，事事顺心，想不明白这世上若是有事情不能如意他该如何。

这混账仗着自己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脸为所为，又偏偏长了一张让人觉得恼火的嘴，有时候他说来的话叫燕枝觉得熨帖，有时候又叫燕枝气得牙。

殷昼想起来很多年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