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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枝不好在背后评论师尊华渊如何，只说自己能来学太素心经是她的福气，果然哄得这位孩脾气的医仙心情大好。

丛乐的神情便呆住了，随后一言难尽起来。

丛乐恨不得立即将她收到自己座下来，心里俨然已经将她当了自己的徒弟，趁殷昼转回屋拿什么的时候，立即凑到燕枝边，悄悄说了些酸溜溜的小话。

“快来随我学太素心经，我早说你适合此，偏生你那个师尊十分小气，我都不介意和他同收你为徒，他却死活不肯，实在叫人生气，耽误你这许多年。”

丛乐挤眉的，看样很是小心翼翼，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自己说的这话叫殷昼听见了。

以往只有丛乐看着华渊红发酸的份儿，如今这肖想了十几年的香饽饽终于到自己手里来了，丛乐怎能不喜？

殷昼双眸微垂，遮住一丝戏谑，边笑容未改：“燕师。”

初结元婴失败，受了如此大打击，她也并无大悲大喜，心稳固，绝对是个修炼的好苗。

燕枝从未在人的脸上见过如此多的情绪织在一起。

这样一想，燕枝就觉得好理解多了，瞬间恍然大悟。

很是震惊地看着殷昼：“你叫她什么？”

丛乐说着这话，嘴角都快咧到后耳了，明显是乐不可支。

丛乐越看燕枝越觉得顺，这小姑娘不好，却格外努力，这个年龄就有了如此修为，还不骄不躁，心境沉静；

燕枝想到方才两人，殷昼为人坦诚大方，情更是十分温和贴，并未向自己隐瞒什么，而他如今这般弱，仿佛风就倒，很难相信他这般人会带坏人，简直和丛乐说的毫无相似。

困惑、惊愕、疑惑、无语，等等情绪在丛乐的脸上如同走灯一般显现，倒叫他那张俊脸都似乎变了形，半晌才终于成为一个扭曲的笑：“你……啊，也，也行。”

她素来尊敬长辈，这会儿也不反驳丛乐，只是说：“殷师弟弱，情平静，又十分柔弱不能自理，我只怕我带坏了他。”

自己的太素心经终于后继有人，虽说是别人的徒，但也可以是自己的徒！

丛乐了老大功夫才将自己脸上的神情调整回往常的轻松潇洒，一边仙风骨地抖了抖衣袖，似乎方才摔倒在地的人并不是他，刚刚满脸变形的人也不是他，继而一脸慈地看着殷昼旁的燕枝。

燕枝狐疑地看了丛乐一。

想必是丛乐孩脾气又犯了，故意说些促狭话寻开心。

“我同你说，这小不是什么好人，坏的很，又十分危险，你离他远一，小心他带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