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燕枝不仅仅是贯清仙君这一脉的大师，亦是整个青云门的大师。

事情也确实如此，收徒大典中若是丢下弟不，反而是为大事，叫温静在所有人面前丢脸。

这说话的人人大不相同，可人人都喊燕枝……大师。

他说燕枝并非逢凶化吉的命格，那就多半说明此趟雷劫……凶多吉少。

无人敢多言语，华渊端坐主位，神情几乎一片空白。

堂下众人神情各异，却无人敢说，只觉得这位新弟似乎在华渊心中很不一般，连凶多吉少的大弟燕枝都能被放在一边。

这话是说给温静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放下了悉心教导十余年的燕枝，站在了温静的旁。

温静黯然神伤地垂下了，却还是颜笑：“……本就是我不如大师，大师既可大师，本……”

又从衣裳好坏、说话姿态来看，也能看内门与外门的区别。

她喜喜地将茶稳稳地举过，华渊便伸手去拿——可他的神情多多少少似乎有些恍然，似乎在想什么。

华渊对燕枝的众人皆知，若是此趟凶多吉少，他亲自去护法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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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渊是以推演，他北华家，本就是血脉传承里的上古推演之术集大成者，批命格、定运、甚至推演最后一位神位究竟落在何方，这皆是只有华渊能够到的事情。

第3章 凭什么？

温静中泪，却难掩喜快活之情。

但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多余了。

收徒大典被打断，雷声愈演愈烈，华渊侧目看神情失落的少女，却又难免担忧渡劫在即的燕枝，心中忍不住焦灼起来。

，看他们上服制略有不同，便能猜测应当是不同山的弟；

但华渊亦不知在想什么，他转过去看了看跪在自己边泫然泣的温静，似乎挣扎许久，但最终仍然坐回了主位，伸手去拿温静手中那一盏茶。

华渊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喃喃：“她……她不是逢凶化吉的命数。”

温静车轱辘的话尚未说完，万剑崖那边传过来的雷声越来越大，一晴空霹雳更是将大典现场都瞬间照亮，直接将温静的话打断了。

“大典不可失了礼数，师尊且还是先喝了徒儿这一杯弟茶，再去看师情况如何吧。师吉人自有天相，自当逢凶化吉。”

“你是我的弟，自然应当喝你的茶，全你的礼节。”

温静手中还捧着茶，角隐有泪光。

华渊神情不明，他素来不辨喜怒，为人恃才放旷，事全凭心意，旁人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