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宁可什么呢？她好像没有备选选项。

一群沉默的人当中, 未洛缓缓地转开了视线落，不再去看她。

世界上没有异能, 没有怪, 也就没有了分裂的破事，孤寥荒郊和极更是不复存在。

如果回忆里某个片刻，可以多往前一步, 多问一句, 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遗憾了？

“我宁可一开始世界上就没有异能！至少这样不会有异, 没有怪, 没有月！”她声音嘶哑地宣着, “我只想平平凡凡地上学！”

昨晚的事，显然击溃了许多人的心理防线。

“……！”这个回避的动作让粉墨猛然反应过来, 她慌了一下，“……不是，抱歉，我刚刚情绪激动，说话没过脑，各位见笑了，你别往心里去。”

“活着的人不一定比亡者痛快。”苍溟低疲惫地闭着，双手叉支于额前，也不抬地附和了句。

苍溟终于着后颈抬起来：“刀还没，昨晚至多是埋伏笔——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有直。”

会议室内寂静无声。

她敲敲桌，嘎嘣一咬碎了薄荷糖：“我这辈一次，一次觉得死亡对月来说是奖励——这东西凌迟千万次都不够！”

如果有如果。

“说正事吧。”温落声转移话题，“昨晚裂突兀现的目的，一是为了趁机作，二是为了释放亡魂，算准肋刀，对么？”

粉墨终于还是动了情绪，她底猩红地环顾一圈：“我母亲本不该离世的。”

粉墨继续崩溃：“昨晚在梦里, 我妈抓着我的胳膊，哭啊喊啊，和我说她好疼, 她不想待在裂里了，她想回家！她想要解脱！”

亲看见逝去已久的亲人，听到他们无可奈何又小心翼翼的关心，任谁来都不会毫无波澜的。更何况还是粉墨母亲这声嘶力竭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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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过去某时, 可以锐一, 可以察觉月布下的暗线，那是不是至少还能挽留住一个重要的人？

“理解。”她指尖捻着桌面绿植的叶片，语气蔫蔫的，“我也不想当极。”

第121章 我很擅长挨骂的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 那是不是可以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未洛没及时接话。

“还有很多人，无数人，数不过来的人！都本不该那么痛苦地死去的！”她骤然抬了声音，重重一拍桌面，“这场悲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演到？！”

“不用去考虑世界存亡、尔虞我诈, 要烦恼的只有各习题，然后在放学之后和朋友一起慢悠悠地聊着天走回家！打开门看见我爸我妈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