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面上闪过几丝惊奇，她转看向莫语：“她居然会和普通人类？这小什么来？我还没见过小极主动摊牌份嘞。”

这吃掉了几颗白棋，也明显缓解了一些缠绕在指尖的痛和耳边的嗡鸣。

“对吧，我徒弟看上的人肯定行。”莫语挑了挑眉，视线也落回镜上，明显对苍溟很是担忧，“说实话，他俩其实像是同一人。”

“我没看来这小命格有什么特殊的啊。”灵尊靠在椅背上，半晌没等到未洛说话，“哎极，极？你说话啊？”

她简要概括了下来龙去脉，尊听完后咂咂嘴，看向苍溟的神也带了些赞赏：“嚯，这信念可以啊，反正我没见过普通人能住天的威压和极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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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胆识德都很的人类，责任和理智也在线。”莫语沉默片刻，回忆着未洛的描述，给了个很的评价，“对她有情。”

同归轻嗤一声：“够呛。”

仙尊盯着棋盘长一气：“……难说，这棋局就是杀人于无形，从微痛到剜骨再到濒死层层递增，且无预告，常人一局下来过去都算轻的，更别说赢。”

殿堂内十分安静，只有嗒嗒的落声，二人攻守不停互换着，棋盘局势已经变得错综复杂。

尊：“结果他学习细节和调整战略的速度也太可怕了，这位不会也是天煞孤星吧？”

……

莫语也盯着苍溟轻啧一声，顺代未洛回：“她担心那小担心得，现在估计听不去你们说话——他不是天煞孤星，就是个普通人。”

“什么同一……”未洛刚刚无暇分神去听她们的谈，此刻镜中映的局势趋于稳定，白棋以两之差暂时领先，苍溟正在思考下一步棋的落。

尊咬着指甲：“开局我还在想他这下铁定输，那些痛太影响思维了。”

未洛没搭理这三位，或者说本没听见她们说的什么。她视线依旧锁在苍溟上，手已经无意识把衣摆攥了一堆褶。

“……哎哎哎，他不会真能下过天吧？三成半实力其实也够厉害了。”灵尊拽着其他人，开了个隔音屏障窃窃私语。

随着棋局，苍溟从刚开始频落下风变成了屡占上风，天的眉也逐渐锁，轻抚心的动作也变得频繁起来。

这次的思考略有些久，大概是想抓住这不多的优势。未洛久久等不到他的动作，本想压抑张加讨论，却又见镜中画面突生变故。

避痛的本能反应在叫嚣指挥着让他弃认输，苍溟未执棋的另一只手攥了下衣角，略略缓解心的钝痛后，撑着冷静思考，又落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