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廷移开了目光，僵地转坐到了龙椅上，饮了一甘冽的清酒。再抬时，便已经整理好容，笑着举杯：

其实这些年哪怕陛下没有明说，朝臣也能隐约受到先皇后似乎是陛下的一块逆鳞，只要提起总是神情恍惚，神晦暗。必然是当年皇帝还是瑞王时，先皇后没少拿他，才留下的影吧。

尤其是那双眉，平日里看不什么，可冷下来时，带有明显压抑着情绪的暗，与后期同先皇后斗到最白化时的癫狂劲简直如一辙。

宴之上，随着这个问题的抛，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暗自期待着舒王妃该如何作答。

从前这位小陛下还是瑞王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觉得他像先皇，可等到他继位后，大刀阔斧改革的魄力，朝堂吏治愈发清明，众臣才慢慢发觉他上是有先皇影的。

贺成烨毕竟名义上是贺景廷的皇叔，哪怕贺景廷如今贵为天也不好驳他的面，只好饮尽了杯中酒。

“臣妾自初京城之际就常听人说，能与先皇后有相似之，是臣妾的荣幸。”

“舒王妃，很像朕熟识的一位故人。”

不过倒是也好，宴这场合，谁来是为了陪皇帝喝酒的？都是等着上位者离席了大家才能真正放松起来。

“今日与众卿相聚于此共同庆贺，是为着舒王游历回京。本是家宴，但因三年国丧刚过，中已许久没有闹过了，借此机会朕便也与众卿畅饮一番，算是为舒王接风洗尘。”

接着，众臣又发现了些许端倪，怎么陛下和舒王喝着酒，睛却似乎一直在盯着舒王妃？

贺成烨起，笑着遥遥举杯：“那臣就谢过陛下了。”

这个皇帝得如何，他扪心自问是无愧的，但为什么自己还是下意识去担忧沈琴央的判断呢？

既然舒王妃都大大方方地主动提起，看样的确心中坦。

众臣都知陛下酒量实在差，这一杯下去，怕是早早地就要离席了。

沈琴央淡淡一笑，拿起手边的酒杯起垂眸：

当然，是从前一样刚继位的先皇。

辛辣的过，贺景廷顿时觉得胃中如火烧般被燃。

像是为了印证众臣所想似的，贺景廷突然斟了一杯酒举向沈琴央：

可没想到，见着陛下喝了一杯又一杯，早已到了该醉的时候，脸颊都泛起了异样的红，那双睛却越发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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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自己始终比不上她边的那个人吧。

令人…忍不住怀疑他会不会走上先帝的旧路；越发看重自己手中的t权势，越发执着于集权而非治国之本。

随后他一饮下满杯的酒，朝贺景廷倒了倒杯盏，一滴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