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然后她才回过与贺景廷吩咐：“禁军不知能撑到何时，必须下令即刻封城。应韬和林挚虽然能拖住城外大分的擎栾族人，但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必须在西北军抵达之前控制住局势。”

昭晨的内院，现在便只剩贺景廷与连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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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城门看一。”贺景廷转过去。

她看似在安竹苓，但其实整个人已经完全依靠竹苓在支撑着了，只不过多年的主仆默契让她们都没有表现来——沈琴央其实已经快撑不住了。

沈琴央没有发觉，他原本松了一气。

贺景廷没说什么，只定定地看着沈琴央离去的影。她还披着那件并不合的大氅，被厚重的裹着单薄的躯。背影看上去有些稽，却莫名让人揪心。

“一会先带我去见见白芷吧。”

沈琴央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了，被竹苓扶着去了白芷的屋。

“下城内的擎栾族已经了军心，是最好的时机，只要...”

拉着沈琴央就要往昭晨里迈，一副架也要把她架回去的架势。沈琴央轻轻住她的手柔声：

他的小母后早已在浙北便对他下了偏见的，认为他永远是藏在鬼面下玩权数的缩乌。他不想再在沈琴央面前看上去太过孱弱，永远瑟缩在那一架可笑的椅上，被舒王拿剑指着就动弹不得。

两人看着她们主仆二人互相搀扶着的背影，连翘摇摇：

直到看着沈琴央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廊下，贺景廷才移开了目光。院中夹着片片雪的冷风乍起，又开始下雪了。

原本他提步已经准备走了，却被连翘发现了他刚刚站过的地方，地上竟有些许血迹。

“主仆一场，多年的情不是外人能比的，还是让她们去好好别吧。”

贺景廷住她的肩膀，“母后，儿臣都知，你...就信我一回。”

“无碍，被那擎栾人划了一刀。”

虽然两人从那擎栾族人手里逃来，但迫不得已还是有锋，贺景廷手下了腰间的佩剑，那上面应该还有那擎栾人的血。而沈琴央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两日里她从未合过，神始终在度张的状态下，如同一时时绷的琴弦，如今回到昭晨得到暂时的放松，疲惫自然接踵而至。

他护着沈琴央离开时，右手拿剑挡下那擎栾人一刀，但他毕竟没有习过武，力也远远逊于以弯弓御为常的擎栾人，第二刀劈下来时便已经无力招架，只得尽力躲避，但还是无可避免地被伤了手臂。

贺景廷看了看后地上的那一小块血，抬了抬胳膊才看到袖筒里藏t着的伤并未愈合，一路上·一直在血。

“你不跟着一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