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死了，一个因为被她算计计划中一环，帮了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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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琴央果断地从上下来一簪，没有一丁犹豫地刺向自己左手的手臂，簪的尾没肌肤大半，鲜血登时便从衣袖洇了来，顺着她苍白的指尖淅淅沥沥地滴在光洁的地板上。

沈琴央突然有不祥的预，她回看向严大将军，突然觉得前的人有些重影，她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言提醒：

沈琴央惨白的脸似乎令贺成衍十分喜闻乐见，邀功卖好似的主动承认下来，并欣赏着沈琴央的表情。说完，似乎觉得还不够，贺成衍又继续：

“这香有问题！快捂住鼻！”

不能睡——

疼痛如一把斧劈下，脑中闪过一线清明，但也仅仅是一瞬。她看到严大将军已经倒在了地上没了意识，沈琴央艰难地爬到了他边，用一条伤臂将他翻过来，另一只手从他腰间了佩剑。

突然，几乎是下意识地，有人碰到了她的，真实无比的觉瞬间将她拉回到了现实。沈琴央猛然睁开，最先确认的便是怀里抱着的剑，发现剑柄还在自己手中牢牢攥着，心便放下了一半。

沈琴央也朝他，两人绕过屏风，朝殿中走去。

殿内静得奇，明晃晃的龙椅之上空无一人，唯有一盏香炉立在殿中云吐雾，几乎凝固的空气里幽幽浮动着鬼魅般的白烟。

睛涩而酸痛，沈琴央还没能看清前的事，嗅觉便先视觉被制唤醒，空气中原本的龙涎香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重的血腥气。

像是将要溺毙的人抓住最后的救t命稻草，沈琴央就这么抱着严大将军的剑，彻底睡了过去。

“不错，是我杀了他。背叛我的人，都该是这个下场。”

随后，沈琴央才看清自己面前的人，贺成衍。

意识在混沌之海中浮浮沉沉，即便已经沉溺在睡梦之中，大的困倦还是如影随形，像是无数只手在扯着她坠向更层的黑暗。纵使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要放纵自己彻底睡去，可总有一个声音在引诱着她，引着她。

即便拿袖勉掩住，也无可避免地更多，沈琴央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视线的边缘开始现漂浮的光斑，她甩了甩，试图用意志控制自己神识的离，迫自己集中神，可惜收效甚微。

“睡吧，你已经很累了，即便醒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为什么不继续睡下去呢？”

她起踉踉跄跄后撤了几步，手中地攥着那把沉重的铁剑，直到脚跟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沈琴央下意识回望地上一看，是严大将军早已倒在血泊中的尸。

不能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