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翘从一踏昭晨就发现了, 沈琴央还是同往日一般待人接都淡淡的, 但神总往外面飘，回答也总是迟上半拍。

白芷和竹苓并没有随她一去浙北，对浔江派的事一无所知, 但连翘是清楚的，浔江派早已失去了贺景廷, 本没有胆量以暴民的份直接宣布起义，更何况北上直京城这玉石俱损的决定。

火盆旁边白芷连翘凑在一和小猫玩得起劲, 竹苓跟着一遍遍地嘱咐别被火星燎了衣服和, 两个人也听不去, 竹苓只好转来告状：

“其实...魏林也不是完全不能用，t只是不能只用魏林，需得有一个可信之人在旁。这个人，不能是外臣，非得是贺姓的皇亲国戚不可。”

今年第一场大雪落于京城之际, 魏林带领着京中仅剩的五千锐，启程南下。

但也不是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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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落下，群臣非议，谁人不止贺姓的皇亲国戚都被贺成衍差不多杀净了，剩下的也没几个堪用的，残废的残废，贬为庶人的早就不知放到什么蛮荒之地，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连翘看了她一会儿，起将怀里的小猫递给白芷，“我有几句话想跟娘娘说。”

沈琴央愣了愣, 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

连翘抬起来：“娘娘从刚才就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

可对贺成衍而言，现在的舒王，比魏林更不可用。

第90章 归离

众人只稍稍一转脑，就想起了一个人：“陛下，舒王可用。”

“娘娘能有什么事？就是担心浙北那些贼窝里来的悍匪呗，娘娘放宽了心，不是都说那魏林将军到了战场上如杀神降世, 以一挡百吗？肯定能打胜仗的！”

“娘娘, 她俩！”

昭晨的炭火烧得比往年旺盛，一派的气氛, 连翘时常过来和小猫玩, 和白芷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里总归不似往年一般冷清了。

虽然沈琴央向来不会表太多情绪, 但往往都是白芷最先察觉她的异常, 这次白芷竟然是最晚发现的，不免有些愤愤，驳她：

贺成衍的脸变得比提用魏林时更差了，若没有先前的事，舒王的确是最合适之人。他曾在浔江派内过军师，对林挚此人无比了解，现在浔江派已经失了那个神鬼莫测的二当家，舒王与魏林合，说不定还真能将浔江派退。

那老臣支支吾吾半响，抬看了贺成衍一缓缓：

沈琴央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个绝妙的主意很快就有人附和：“对啊，舒王既是贺姓皇，又是陛下亲信，请陛下速速将舒王从先皇陵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