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皇陵

沈琴央没说什么，贺景廷确实有些反常。

她挠挠继续：“可为啥又什么都不透给瑞王呢？当时他知娘娘想见舒王殿下，不也帮忙找了刑的人，顺利把娘娘送去了吗？婢就是觉得，瑞王殿下有能耐的，多告诉他些说不定还能帮上娘娘。”

白芷疑惑：“为什么呢？”

“因为人心经不起试探，有期待就必然有失望。”

“白芷，永远别把自己的意图和底牌当筹码去试探人心。”

“哎呀娘娘，这个时候就先别纠婢的错了，总之是一条船上的两只蚂蚱！”

现如今到沈琴央，他机关算尽为自己挑选的母后，又能有什么例外？

白芷若有所思：“婢目光短浅，不如娘娘想得远看得透，就是觉得一个人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刚刚婢掀开娘娘的袖，瑞王几乎是红着睛就冲过来了，反倒把婢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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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 关于舒王失踪一事的议论在朝中愈发沸腾起来，甚至他曾被贺成衍秘密派遣到浙北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看着都已经有人谣传就是皇帝容不下舒王，随便找个由给他打发去再动手这话了, 贺成衍终于坐不住了。

不过是看她膝下无，又生冷漠寡淡，才故作贴想令她动容罢了。

老盟主一生无儿无女，最期盼的就是晚年能有人在床前尽孝，于是贺景廷始终陪伴在侧，就连喂汤这小事都亲力亲为，只是没人知他给老盟主喂下去的每一勺汤都是命的毒药。林挚作为土匪窝里被山的大当家，空有一番豪情却壮志难酬，于是贺景廷便以救百姓于火鼓舞，以共谋大业来煽动，骗他上了贼船。

但想了想，其实也好解释：“他从前毕竟远在浙北，民间都知帝后不和，估计也是没想到皇帝能对我下如此狠手。”

沈琴央默默地看着远就要到了的昭晨，溢些许黄的灯光，她眯了眯：

说完见沈琴央看自己，白芷才反应过来这还在昭晨外，自己又失言了，赶掌嘴，又：

白芷想到这也生气，“陛下确实太过分了！”

“不过娘娘，您自己也说如今同瑞王殿下是一荣...两荣...？”

贺姓皇本就留下的不多, 大都被贺成衍赶尽杀绝，已经寒了一大批人宗室弟的心。从前被贺成衍死的皇里确实有几个打着夺位的心思, 死的也不算太冤枉, 但现如今就连舒王这个无权无势又无后, 整日里听曲遛鸟还病歪歪的皇都被贺成衍算计, 便显得过于风声鹤唳了。

沈琴央听着白芷的话笑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