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廷皱眉上前，有些着急地从白芷手中接过沈琴央的手腕，皓白如雪的肌肤上落了大片的梅一般的红，留下贺成衍狠厉的指痕。那殷红里透着青紫，显然是被攥得狠了，都淤血发青了。

贺景廷垂眸：“母后为儿臣所的一切，儿臣都铭记在心。”

贺景廷愣住，半响才缓缓答：“是...”

但今夜他费尽心思希望沈琴央能多信任自己一，不想因为最后这一句话功亏一篑。

接着，沈琴央坦然：“本今日，见的是兵尚书宋哲义和宁远侯府的老侯爷，宋哲义是朝中的中砥，又刚刚扳倒了你父皇手里的尚书顾然之，为你去掉了不少阻力。宁远侯又在群臣之中颇有威望，若不是他站来支持你，你瑞王的衔也不会加封得如此顺利。”

沈琴央反倒意外地放松了下来，朝他笑了笑：

“这些，你懂吗？”

“母后...就别再我对您说谎了吧...”

这时候，当然要一回绝说不想，但贺景廷微动，自幼说谎成的人，竟因为沈琴央一句质问卡了壳。

“没什么事，这伤回去用手巾敷一下隔天就好了。”

他不想再骗沈琴央，凡姓贺的人，他都不得杀之而后快。

“儿臣明白。”

见沈琴央准备走，她后的白芷上前来习惯地扶住她的手，却不想沈琴央突然倒了一气，白芷赶撤开自己覆在她腕上的手指，掀开宽大的衣袖才发现，里面早已是一片青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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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琴央：“说这些，并不是本要你报答什么，只是想让你知，本要的事有很多，后跟着的人也很多，并不会为了一个无关要的舒王，就不顾风险，把你的前程还有皇后党所有人的家命都搭去。”

沈琴央也没想到贺景廷会突然这样大惊小怪：

“...母后。”

看着沈琴央踏门槛，贺景廷沉许久，还是决定喊住她：

沈琴央：“行了，时候不早了，你歇着吧。”

她顿了顿，“唯独，不得再在本面前说一句假话。”

更何况…是她如此在意的人。

即便沈琴央这样说了，贺景廷还是抓着她的胳膊愣怔地看着那伤神，她用了些力想走无果，最后还是贺景廷反应过来，怕再疼她，才讪讪松了手。

她眸中盛着的寒光显得她苍白的面庞更加不近人情，也正是这样，才证明她永远都是醒着的。

？”

“嗯，你这样很好，哪怕揣着最暗丑恶的心思，在本面前也不必遮掩粉饰，你我都知彼此是何人，本也不会因为你说了实话而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