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贺景廷的男主光环太？令贺成衍这个上一任男主直接自觉退位了？

她早就看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男主是不断更迭的，她杀了一个贺成衍，还会有一个贺景廷。与其她自己当个女皇帝成为明晃晃的反派活靶，还不如成为暗中纵着男主们的一只手。

“我是因为害怕，害怕你从始至终不是我，而是为了得到我的权力。”

皇后也好，太后也罢，和他贺成衍斗，与他儿贺景廷斗，都没有区别。

沈琴央冷笑：“你的权力？贺成衍，你也不想想？若没有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才开始同他认了真，找到了下一个可以继承皇位的人选。

贺成衍嘴角了，苦笑一声继续：

她抚了抚被贺成衍的衣袖，“在松香山围猎之前，你我或许还能凑合着装作相安无事，贺成衍，是你先把事情绝了的。”

这倒是有些超乎沈琴央的预料，贺成衍能如此大大方方承认贺景廷，还主动来找她说有意传位于他。

更不必说在浙北直接对她下了杀手。

“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唯你一人。”

“你想要我？所以才在刚登基继位后，将我为你招揽的那些朝臣尽数贬黜，架空我的权力。又一批一批地纳妃，将废后挂在嘴上，让我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沈琴央也不谦虚，既然贺成衍难得能有这番自知之明，她应下就是。

沈琴央看着他，没忍住“噗呲”一声笑来。

贺成衍幽幽地看着她：“我想要什么，我早就同你说过了，是你从来没有听去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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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穿越书中世界的女主，不断更迭易位的男主，她都能在旁静观其变，适时手。

“嗯，所以你想说什么。”

贺成衍哑无言，自知过的事无法挽回，但他的心的确自始至终都被沈琴央牵动着，哪怕他曾经动了杀心，那也是因为他太在意了，他受不了沈琴央的冷淡，受不了她本不在乎自己。

见沈琴央一语不发，贺成衍大步跨上前来，俯握住她的肩膀：

她目光狠厉，问着贺成衍，“贺成衍，你不是想要我，你是想要我死。”

那她费尽心机从浙北把贺景廷回来，岂不是显得很蠢？

“贺景廷，我看过了，倒的确是个可用之才，你我都清楚剩下的几个皇里没有的上东之位的，你就当我是别无选择吧。”

她能扶他贺成衍上位，就能扶另一个男主上位，届时，他在沈琴央这没了作用，自然可以去死了。

沈琴央一副见鬼的表情，戒备：“你...想要什么？”

“我...”贺成衍的神闪过一丝慌，他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