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想说什么，你无非就是想说，你一声不吭回到京城，都是贺成衍的手笔，你成为妃也是迫不得已。”

连翘抱着烘得温的衣服柔声，看着白芷冷哼一声关上了净房的门。

沈琴央了手中攥着的衣料，“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琴央正坐在窗前的榻上静静地翻着书，没有抬开：“坐吧。”

连翘跪着往前挪了两步，红着摇，“不，我是自愿的，是我要他封妃。他知你去了浙北，也知你已经信任于我，所以想看你被背叛，与我反目成仇。”

连翘走上前，跪在了她面前。

沈琴央合上书，凝眉看她：“你这是何苦？既然了妃嫔，何必还要来这里伏低小，非要在大雨天里把自己跪事了，好让后所有人都知本又死了个陛下的妃吗？”

她明知自己的信任，却依旧选择了这么，现下却又可怜兮兮地跪到自己面前来，大大方方认了下来。怎么？难要沈琴央夸夸她得好吗？

“因为我知你会心，只有这样你才会见我。”

昭晨的一切她都很熟悉，不需要人带路，连翘便自己去到了沈琴央的卧房。房门大开着，白芷听到脚步声看了她一，示意她上前，随后退屋带上了门。

连翘像是知她心中所想，一一列举：

“明明我们离开了京中，这对贺成衍来说是天赐的良机，他完全有能力一举翻盘，在你回京前逐一解决皇后一党。甚至他知了我们此行浙北的目标就是那个皇贺景廷，他却只是前后派了些无足轻重的刺客来妨碍，并没有任何实际的行动。”

等她打理妥帖从净房来，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昭晨四下静悄悄地，她站在屋中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落雨声，一时间像是回到了她在这里侍女的日。

连翘心知白芷对她向来如此，哪怕的是好事也要说得是迫不得已，实际上心不坏。其实刚开始飘雨的时候白芷就来叫她屋了，后面还拿来了雨伞，不过都被自己拒绝了。

连翘却抓住了她的手，低声问：“娘娘，你在浙北这么久，难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吗？”

白芷领着她去净房，打来了替她，又搬了个炭盆来。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

沈琴央没有回答，但并不是因为她没有这觉，而是因为不对劲的地方，实在有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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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连翘今日好像确实同平时不一样了，从前她与自己说话都十分小心，生怕哪句僭越了哪句又不恭谨了，今日反倒...自如了不少。

“别误会，我是怕你染了风寒，再害了我们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