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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也许真以为你还没好呢？既然没下明旨，这事儿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次日，不所料就从养居殿传来玉贵妃夜被赶回瑶华的消息，据说是说了不该说的，怒了圣颜。沈琴央便知她这趟劝谏，算是以失败告终了。

沈琴央都没抬一下，“本若是想去，他们还能拦住吗？”

沈琴央一笑，“好。”

刚端着内廷司亲制冬裘屋的连翘正好撞见急匆匆离开的玉贵妃。

连翘见她游刃有余地样，小心翼翼：“万一她没办到，或者陛下...”

沈琴央看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笑着为她斟了杯茶，“坐下歇歇吧，这事急也没用。”

沈琴央：“那好吧，今晚我就去求求他。”

“不行！”

她可不能在这时候令男女主见面，还是沈琴央主动委去求。要知，男主就是因为女主宁折不弯的格才同沈琴央较着劲。两人大吵一架后，沈琴央若此时破天荒地服一次，松香山倒是去的成了，男女主也得重修于好了！

沈琴央当然也清楚，“且看这位贵妃娘娘能有多大本事吧。”

皇后现在就是贺成衍最不愿意被提及的逆鳞，松香山猎贺成衍铁了心要同她对着，证明自己哪怕侧不站她这个皇后，也一样能对付擎栾族的王爷。玉贵妃还以为单纯是一句赌气的话，凑上前去涉他的决定，更令他觉得君威被蔑视，只是将玉贵妃赶养居殿已经算轻的了。

“娘娘，若是不去松香山了，东西还要照常准备着吗？”嫔妃请安时连翘也在，旁敲侧击地问。

这话，丝毫没觉得把一言九鼎的皇帝也算和玉贵妃并列的“他们”里有什么不妥。

连翘对同玉贵妃有关的事十分，她这么急于促成这次松香山猎，一定没憋什么好主意。但此行西北一来一去少说也要三个月，放任玉贵妃在皇帝边，还不知她能什么小动作来。若沈琴央去不了，玉贵妃也得放在底下。

“可陛下不是说不用咱们去吗？这事，婢看玉贵妃未必枕边风就能如愿。”

只是难为玉贵妃寝难安，日日心了，才来到昭晨请安时嘴上都长了个大泡。

“我替你去求，贺成衍既然说要我去替代你，我去求一定比旁人都用。”

一声落下玉贵妃自己都觉得有些反应过度，连忙找补：“他不让你去肯定因为还在气上，万一你现在凑上去贺成衍更生气了怎么办？”

沈琴央摸上那几件舒顺油的披风，都是料极好的草，“备着吧，开了西北还是极冷的，你们t也多带些冬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