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煤毒更多，本现在都还有些不适，怎么能这么快下地走动呢？”沈琴央吩咐竹苓端了凳来，让连翘坐着回话。

“娘娘，相信。”

白芷死死地盯着连翘，愤愤：“讨了这么大个恩赏，可当然要趁着虚弱赶过来，再晚些就怕别人忘了！”

沈琴央看了竹苓一，“竹苓，给她拎去。”

“我不下去，我下去了，娘娘就不信我了，她三言两语就哄得您重用她，还不知她要拿这事怎么编排我！”

“是的，炭有问题，但都是如常从炭笼里取的，也是内廷司刚下来的新炭，好的金丝炭。白日里一直燃着都没问题，怎么会突然冒黑烟呢？”

她怎么能现在走呢！现在退下去屋里就剩那个连翘，不被她咬死了污蔑才怪！

沈琴央冷声呵：“白芷，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先下去。”

白芷同竹苓相更久，对她这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的说话方式更习以为常，解读一番也能无障碍。

白芷在夜的寒风里抹了抹泪，因为脸颊余留的渍而顿觉刺冷，她喃喃着：

“我添的炭是没问题的，一定是连翘在我走后动了手脚！她...她是知今夜我会去添炭，便自导自演了一意外再推到我上...今日往后，她在娘娘跟前就是忠心护主的忠仆，我却成了因为丫鬟间的争斗而加害主的罪人...”

白芷泪簌簌落下来。

竹苓伸手替她了脸颊的泪，但无济于事，白芷已经哭得停不下来了。

竹苓看她像只没人要了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也在她边蹲下：

另一边的屋内，烛火昏黄摇曳，给沈琴央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边，看上去比白日里温和许多。

竹苓看着她又说：“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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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苓，不置一言捂上白芷的嘴就给她扛了去，任凭白芷呜呜咽咽地挣扎也没用，竹苓甚至还能再空一只手来把门带上。

沈琴央示意她们来，见连翘脸还是很差，额上贴了块纱布条，洇血丝。

她已经听说连翘拼死将她从屋里背来，自己还摔下楼梯的事。

，被竹苓扶着站在门前。

听下人说，冬日里门窗都封得严密，屋内的炭烟本不去，又又烈。她睡在床幔里隔绝了好些，但睡在外面的连翘却去太多，不住的呕，眩，手脚本使不上力。

到了屋外白芷才挣脱开竹苓的钳制，她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蹲在地上泣：

“现在连你也向着那个连翘了！连你也觉得是我存了心去害娘娘吗？”

“你是想说，娘娘会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