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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先前她杀的一个女，我以前同她都在绣房活，因为被皇上路过时多看了两，没过几天就暴毙房中。我听人说，就在她死的前一日，皇后娘娘边的竹苓曾潜过她的房间，带走了她一分绣品。”

基的朝臣将贺成衍得罪恨了，也得落个抄家株连的下场。更不必说那些浮萍一般的后嫔妃，有敢耍心机到他面前的，死的一样十分难看。

但要说起这位皇后娘娘，手段之狠辣，心思之歹毒，更是不遑多让，这些年里无故死于她手下的也不少。而她最厉害的是，若是有令她起了杀心的人，即便这人得滴不漏无半分行差踏错，沈琴央也有法在暗中布下天罗地网，让那人自己踏去找死。

小女听得冷汗都下来了，叹：“皇后娘娘心思之缜密当真是令人叹服，竟然仅凭一线索就直接暗中理掉了。”

另一个小女倒一冷气，“你可别吓唬我，我看着皇后娘娘平日里就是呆在寝里，寡言少语的，极少门，吩咐的活也不多，不像是难伺候的主哇。”

回到昭晨，还没院门，沈琴央就听到院里两个扫雪的小女杵在几棵冬青后面，压低了声音嘀嘀咕咕。

另一个明显胆小的女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因为陛下多看了两，和几张绣品，就杀了她？可...可为什么啊？”

“你新，没伺候过几个主不知，在这里啊，的活重不重是次要的，能平平安安地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等大事！”

小女继续是：

“能及时察是一回事，但你不觉得，皇后娘娘最恐怖的是当机立断直接下手吗？若是别的妃，怎么也要抓到实才敢动手。其实还有一可能，她不是明察秋毫，而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每个企图勾引陛下的女人。”

白芷听了两句，刚要发作，被沈琴央摁住，“再听会儿，有意思。”

唯有这份心机与果决，才能在贺成衍这个皇帝的多年的打压之下，依旧能与他分抗礼。

“皇后娘娘厉害就在这呢！虽是女但毕竟暴毙中，为了防安危也要查上一番，最后几经探查，竟真的从其他的女中问得，她确实打听过陛下在御园散步的时间和路线。你说她一个文绣院的绣娘，打听这个什么？还不是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能引得陛下的注意？”

“咱们分到皇后娘娘的里，看似是月钱拿的多了些，实际上当真是份刀尖上血的活。她连皇上的妃都敢随便拿个由死，我们这些下人的，说不定哪天她心情不好想杀个人玩玩了，就得祭去供她刀。”

沈琴央站在院墙外的门边上听着，心这确实是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