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章回过，“怎么了？”

“你和爸爸是一家人，遇到困难的时候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你并不是爸爸的负担。”秦妄耐心地开导她。

“对，你早该这样想了。”秦宝章睛亮了亮，“你等着我给你去买！”

他对女儿的，是大过于自己的，有时候他都会嫉妒温真对女儿无私的……

他整个人都有一被生活折磨到不堪重负的卑微和颓丧，对女儿时时刻刻的如临大敌和全绷。

付钰宁摇摇。

秦妄哑声，“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宁宁，我小叔要把你生病的事情告诉温叔叔，你……”秦宝章担忧。

“除了茶你还想吃什么？”

秦宝章走到门，付钰宁忽然叫住他，“秦宝章。”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瞒不过他的，如果他知你被病痛折磨时，他却沉溺于幸福和快乐中，他只会更内疚和痛苦。”秦妄沉声。

“没事。”付钰宁轻声。

如果现在告诉他付钰宁生重病的事情……生平第一次优柔寡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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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看着自己的慢慢衰败下去，不想温真因为她饱受折磨，不想再给任何人带去麻烦和负担，也不想与命运抗争了……

秦妄格外想烟，却还是忍住了，整理完心情后返回到温真的病房。

他一时没有回到温真的病房，而是到医院门，拥有嗣的喜悦烟消云散，转而成了沉闷，他忽然有理解付钰宁为什么不肯把生病的事情告诉温真了，这确实是一个可以剥夺掉生命里所有光彩的噩耗，尤其是在人无比幸福的时候，闷痛更烈。

***

老天爷不该对温真这么残忍的……在他那么幸福的时刻又要面对她生重病的折磨，如果不是温真，她可能早在妈妈死的时候就死掉了，或者是五年前就死掉了，她能平安活到现在，认识秦宝章，受到幸福都是因为温真。

像是听去了，付钰宁哭声慢慢小下去，秦宝章赶扶着付钰宁躺在床上。

温真缓缓睁开睛，看见秦妄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笑容，“怎么不叫醒我……”

怔怔看着人影消失，付钰宁：“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秦妄走去。

“秦宝章，我想喝茶了，你能不能帮我买一杯。”付钰宁笑。

“别哭了。”秦妄轻声，“医生说你问题不大，还说有和你一样的病人，现在已经正常上学上班。”

温真和宝宝一起睡下了，他静静注视着温真，忽然回忆起来两个人刚见面的时。

“我知瞒不过，爸爸知就知了。”付钰宁继续笑。